刀疤连忙摆手:“圣雌客气,您帮我们的更多。”
他从怀里掏出一面精美铜镜递过来。
镜身边缘刻着繁复的花纹,镶嵌着艳丽的宝石,镜面光滑透亮。
“这是之前答应给您的铜镜,族里最好的工匠做的,您看看合不合心意。”
“对了,我还给您准备了屋子,就在特莉尔圣雌和尤拉尔圣雌住处旁边,您要是不着急走,正好能跟她们聚聚。”
这住处是弥尔进雪道前特意叮嘱安排的。
白芷接过铜镜,指尖拂过镜身的花纹,笑着摇摇头。
“不了,我来西域的事已经办完,就不过多停留了,下次有机会再跟特莉尔她们好好聊聊。”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特莉尔时,那位爽朗的雌性一把将她抱起来,力气大得让她吓了一跳。
尤拉尔是弥尔的同族。
她们之前一同打开了神赐之地的大门。
刀疤听她这么说,脸上露出些遗憾,但也没多劝,只道:“那您路上小心,要是以后您来西域还需要帮忙,随时派人找我。”
夕阳下,传送门的微光渐渐亮起,白芷抱着祝余,跟刀疤和兽人们道别后,转身走进了传送门。
夕阳把刀疤的影子拉得老长,他一路哼着西域的小调往家走 。
推开院木门,刀疤撸了撸袖子,琢磨着先把行李收拾好,明早就能跟好兄弟们汇合进雪道。
眼角余光瞥见院中石凳上坐着个人。
玄色的兽皮披风搭在椅背上。
“王?您回来了?”
刀疤快步凑上前,目光在弥尔身上扫了一圈,没看到明显伤口才稍稍放心。
“没受伤吧?这次雪道之行还顺利不?有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知道弥尔进雪道向来冲在最前面,每次回来都难免带伤,这次能提前回来,说不定有大收获。
弥尔没接他的话,只抬眼看向他:“白芷圣雌呢?”
刀疤愣了一下:“圣雌啊,收完棉花就回家了。她说西域的事办完了,不想多停留,我本来想留她住下,跟特莉尔她们聚聚,可她执意要走。”
他说着,还挠了挠头,他没做错什么吧。
“圣雌离开的时候可开心呢?还夸我了,嘿嘿。”
弥尔:......
回到家后白芷洗过澡,换上件米白色贴身睡裙。
裙摆刚及大腿,贴在身上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刚洗过的长发披在肩头,发梢滴着的水珠落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浅痕。
她趴在床上,膝盖微微曲起,脚尖轻轻晃着,手里攥着一团蓬松的棉花。
指尖反复揉捏、拉扯着白绒,棉絮偶尔粘在她的指腹上,像撒了把细碎的雪。
她垂着眼,唇瓣轻动,嘀嘀咕咕地念着什么。
其实是在脑中调取“书籍卡”上的纺棉知识。
房门被人轻轻推开时,她都没察觉。
牧川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床上的身影上。
夜明珠的光从头顶洒下,把她的侧脸映得柔和,睡裙领口往下,能看到纤细的脖颈线条和一片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