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遇白收紧双臂,将白芷牢牢圈在怀中,下颌抵着她的发顶。
雄性们身材高大挺拔,肩背宽阔得能扛起风雨。
其余六个雄性或坐或站,用关切的眼神看着白芷。
牧川单膝跪地,指尖覆在白芷的手背上,紫眸灼热。
“阿芷,你是我们的主心骨。”
“没有你,这个家就散了,我们的人生也没了方向。”
她是这世间唯一能让七个雄性心甘情愿倾心的存在。
靠站在墙边的於易收起手中的石刀,金眸里的锐利化作绕指柔。
“阿芷,你若要进雪道,我必须同往。”
他不能想象自己抱着幼崽站在山头等待雌主远归的情景。
千遇白低头,鼻尖蹭过白芷的耳廓,声音带着沙哑的缱绻。
“他们说得对。我们用身躯为你筑起城墙,你是这个家最不可动摇的支柱。往后余生,我们只会更紧地守着你,护着你,直到岁月尽头。”
白芷感到温暖与爱,心头涌上滚烫的热流。
白芷在兽夫们灼灼的视线下低头,用双手捂住脸。
空气中的粉红爱心含量太浓,让她眩晕。
白芷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心平稳下来。
卢卡斯看着白芷害羞得将自己蜷成一小团,眼底翻涌起笑意。
他捏住她绯红的耳垂。
“怎么了这是?”
白芷耳尖发麻,脸颊更热,抬手拍掉他捣乱的手,嗔道:“别闹!”
卢卡斯顺势握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带离千遇白,揽入自己怀中。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一手拖着她一手按着后背。
白芷像颗被突然拔除泥土的水萝卜,羞红的脸暴露在兽夫们视线下。
始作俑者卢卡斯低下头,用鼻尖蹭她的侧颊。
他满足道:“真可爱。”
白芷下意识想往后缩,却被他揽得更紧。
“别躲。”
卢卡斯低笑出声,尾音上扬。
他鼻尖滑过她的下巴,在柔软的肌肤上轻轻蹭着,而后往下,停在她的颈部。
这里肌肤细腻,血管隐约可见,他像发现了最合心意的宝藏,用鼻尖贪恋得反复摩挲。
狐族喜欢将珍宝抱在怀里反复嗅闻。
白芷看着他像小狗一样在自己脖间蹭来蹭去。
她感觉自己像块可口的肉骨头。
白芷摇摇头,朝着一旁的笑得温良的科莱特伸出求助之手。
科莱特的眼睛像灯泡一样亮了起来。
他扒拉下黏在白芷身上的卢卡斯,像甩木屑一样,把狐狸甩出去。
科莱特理直气壮:“阿芷主动向我伸手了。”
这就等于他可以和雌主亲亲。
兽夫们玩闹有分寸,踩在白芷不讨厌的边界上,与她亲昵。
祝余仰躺在贝壳床上,他想不明白阿母阿父们的游戏为何不带他一起玩。
幼崽小嘴巴撅高,不开心得吐出一个又圆又大的泡泡。
泡泡晶莹剔透,映出皱眉的脸。
祝余抬了手,啪得一声戳破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