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让在场几人都沉默了。
虫族兽纹带来的异化是不可逆的。
被种下兽纹的雌性,会慢慢丧失兽人特性,逐渐变成虫族的一员,再也无法恢复。
因此,若是雌性被掳超过一定时间,大概率已经被种下兽纹,大多数部落都会选择放弃。
不是不重视,而是没必要为了已经异化的雌性,搭上部落精锐战士的性命。
战士们也有家人、雌主和幼崽。
唯有被掳雌性的兽夫,才可能不顾一切坚持寻找。
这是兽人部落多年来默认的生存法则,残酷却现实。
“红狐族已经备战四天了。”
白芷伸出四个手指,语气凝重。
千遇白伸手,将她的手指一个个按下,然后抓在自己大手中。
“红狐族有没有说,她们的雌性是什么时候被掳走的?”
白芷回忆片刻,摇头道:“没说具体时间,只说是‘前段时间’,很模糊。”
之前红玉说救回雌性后需要治愈,她和兽夫都默认,红狐族是想让被异化的雌性在最后时光少些痛苦,或是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们不惜用五十多名精锐去拼。
当时白芷还被这份执着打动。
可结合科莱特说的第一时间营救,红狐族的举动就显得格外反常。
白芷抬眸看向众人,大胆的猜测:“有没有一种可能 。”“红狐族被掳走的雌性,根本没被虫族种下兽纹?”
“并且这一点,他们是知道的。”
白芷这个猜测实属大胆。
就像狼捕捉到野鸡后,不吃,反而养在了山洞里。
千遇白挑起白芷的下巴,俊脸凑近。
“有可能。”
科莱特使劲挠头,挠成鸡窝。
“怎么可能啊,这说不通。”
“这比部落愿意以五十兽人战士换异化雌性回部落还离谱。”
牧川扔给科莱特一把木梳。
“梳梳头,你现在像只疯兽。”
科莱特掏出红宝石铜镜,看了几眼,果断放弃思考,专心梳头发。
云钰走到沙发上坐下,把白芷的腿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白芷靠在千遇白怀里,腿搭在云钰腿上。
她朝牧川招招手:“川川,我想喝冰果汁。”
牧川被软软得叫了声川川,觉得干啥都有力气。
他打开木柜门,取出一碟冰镇的红果。
他将木碟放在桌边,翻手一把小冰刀出现在手中。
指尖捏着一颗红果转动削皮,果肉的清甜气息漫开。
“虫巢由高阶虫族和低阶虫族组成。”
他语气平稳,手下动作没停,将红果切成均匀的小块,挑出果核,只把最鲜嫩的果肉往木杯里放。
“高阶虫族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包括本族雌性和掳来的兽人雌性。”
他们比兽人更执着于高阶后代,对雌性的掠夺也更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