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什尔收紧手臂揽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柔软的腰线。力道恰好,既不会让她从自己身上滑落,又不会束缚她的动作,让她舒服地窝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就能吻到她的唇。
阿什尔没多犹豫,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便覆了上去。
白芷的唇瓣柔软,回应着他的吻,双手顺势滑入他敞开的衣领。
指尖先是触到他结实的胸膛,接着往下,掠过他平坦的小腹,划过腰侧紧实的肌肉,最后环住他的后背。
阿什尔的吻渐渐加深,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他腾出一只手,扯过床边叠着的薄被,松松地盖在两人下身,隔绝了夜风。
......
苍月正在院子里晒着太阳,缝制这兽皮衣,看到白芷来,放下手里的骨针。
“阿芷?”
白芷坐在她另一侧的椅子上,祝余一阵风得从院子里略过。
“罐罐!”
三个幼崽热热闹闹得凑在一起。
白芷将一匹纯白色的棉布递过去:“给你的,白色正好和你的毛发一致。”
苍月接过棉布,指尖抚过柔软的布料,眼睛瞬间亮了:“这是……什么?比麻更柔软。”
之前白芷送了一件麻制裙子给她。
她翻来覆去地看着,指腹蹭过布上的纹路。
白芷骄傲仰头:“是用棉花做的,叫棉布,这块布是我亲自织的。”
家里大部分棉布是於易做的。
少数几块是白芷闲来无事、断断续续织的。
这几块她准备送给苍月和花绒。
苍月抱着棉布爱不释手:“阿芷,这太珍贵了。”
她有眼力见,能看出棉布不易得。
白芷撑着下巴问:“你喜欢吗?”
苍月:“喜欢。”
白芷:“千金难买你喜欢。”
苍月赞同:“我的喜欢可不值千枚兽晶,但棉布值!”
如果不是见到实物,她无法想象出有人能将绵软的花做成可上身的布。
白芷:“千枚兽晶有些夸张了。”
她见苍月喜欢,便问:“你说,我如果拿这布和其他兽人交易,能大赚吗?”
苍月将布放在膝盖上,认真道:“棉布和珍贵的晶石一样,只有富裕的兽人能出起价。”
这和白芷想的一样,棉布暂时无法量产。
一是缺少稳定的原料,二是少织布工人。
苍月道:“并且棉布只适合雌性穿,雄性战斗多,他们的衣服时常损坏。”
兽皮衣坏了缝一缝继续穿,棉布则经不起这么折腾。
她站起身:“阿芷,你等会儿。”
她回到里屋,拖出个木箱,箱底垫着柔软的狐皮,她在里面翻找出一串手链。
那不是兽骨或玉石磨制的普通饰品。
链身是细如发丝,不知由什么材质制成,每隔一指便串着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珠子。
珠子是半透明的乳白色,里面仿佛凝着细碎的星光。
苍月走到白芷面前,将手链递过去:“这是柯克从雪道深处找到的。
当时埋在冰层下,挖出来时冻得硬邦邦,化开后就露出这模样,特别漂亮,我没舍得戴,送给你。”
白芷的目光瞬间被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