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困。”
白芷抱着狐狸尾巴,今晚是於易和千遇白值夜。
卢卡斯周身泛起白光,眨眼间化成人形。
他赤裸着上身,肩背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紧实。
他伸手揽住白芷的腰,将她往自己身上带、
让她趴在自己胸膛上,然后两手往身侧一摊,慵懒得闭上眼。
“你这是在做什么?”
白芷撑着他的胸口抬头,有些无奈。
她有时真跟不上这狐狸的脑回路。
卢卡斯睁开一只眼,狐尾勾缠她的手腕,暗示似的晃了晃腰、
“我准备好了啊。”
他哼起调子:“大风车吱呀吱呀的转,这里的风景真好看~”
白芷额角滑下三条黑线。
这是她哄幼崽时唱的歌谣,居然被他用在这时候。
她抬手捂住他的:“我不饿,没心思干那档子事,你还是变回去吧。”
卢卡斯眨巴着桃花眼,还想争取:“真的不玩吗?我都准备好了,你能感受到的。”
白芷没理他,伸手扯了扯他的狐尾。
“不玩。”
卢卡斯垮了脸,满是遗憾地再次化回红狐,用大尾巴将心如石的雌主扒拉进怀里,紧紧裹住。
木屋很快恢复安静。
白芷刚眯上眼没一会儿,屋外突然传来兽人警示的低吼:“有危险!戒备!”
她瞬间清醒,翻身下床,抓过一旁的衣服快速套上。
拉开木屋门,驻扎地里的兽人都醒了,抄起武器,神色警惕地望向营地外围。
“怎么了这是?我刚睡下啊!”
一个年轻兽人裹紧披风,冻得打了个哆嗦。
风雪拍在白芷脸上,刺骨的冷。
她的衣角被扯了扯。
祝余穿着小兽皮袄,揉着眼睛站在门口,小手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阿母,我们有危险了吗?”
白芷弯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放柔:“你害怕吗?”
祝余用力摇摇头,小脸上满是认真:“有阿母和阿父们在,我就不害怕。”
他挺了挺小胸脯,像个小大人似的。
黑幕压得很低,兽人们纷纷点燃火把,橙红色的火光在雪地里连成一片。
风雪里的危险气息正一点点漫过来。
白芷抬头看向天空,才惊觉雪道的夜空漆黑一片,连半颗星辰都没有,只有风雪在黑暗里无声地飘着。
千遇白披着及地的白色长披风,踩着积雪走来。
披风下摆沾了层雪沫,他周身的寒气比夜色更冷。
“攻击过聚集地的异兽潮复返了,现在在聚集地周围游荡。”
这话让不少兽人倒吸一口冷气。
於易站在白芷身侧,他白天的不安果然没错,聚集地早被异兽盯上了。
若今晚真在那里扎营,此刻怕是已被兽潮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