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斯低头瞥了眼自己身上的粉色围裙,裙子上笑呵呵的长耳兔笑出了两颗大门牙。
他抿了抿唇,悄无声息地退到厨房,从侧门绕回自己的卧室。
进入屋内,他反手带上门栓,翻箱倒柜地在兽皮堆里摸索,找到想要的东西。
卢卡斯解开兽皮衣的系带,露出线条流畅的肩头和腰腹。
他低头在自己身上搞艺术。
做完这些,他拿起兽皮衣重新穿上,将领口高高系紧,遮住大半脖颈。
只有低头扯开衣领,才能从衣领缝隙里瞥见风光。
卢卡斯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扯了扯衣角,确保衣服平整,才深吸一口气,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新兽夫又怎么样,阿芷过两天就腻歪了,他不一样,他能每天给阿芷带来新鲜感。
失落的情绪瞬间找回,身后的尾巴再次翘高。
窗外雨丝斜斜扫过窗棂,发出细密的声响。
九方像个黑白暖点平铺在地毯上,白芷半躺在他怀里。
祝余趴在白芷身侧,晃着小短腿啃着果子。
白芷:“一一得一,一二得二……”
祝余嚼嚼嚼,用手背抹了下嘴,手擦在九方肚皮上。
“一一得一,咔嚓,嗯,一二得二,阿母这个我记住了。”
白芷指尖轻点问:“二二得几?”
祝余眨巴着圆眼睛,小脑袋歪了歪,小手也学着白芷的样子,在熊猫肚皮上拍了一下:“二二得……得四!”
“真聪明。”
白芷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
九方的熊猫耳朵抖了抖:“阿芷也问我一个。”
这个口诀顺口,九方听了几次便背会了。
祝余兴冲冲道:“软软阿父,我来考你。”
白芷点幼崽的脑门:“你好好叫人。”
幼崽这段时间热衷给周边人或物起代称。
给其他东西起别称没什么,但人家九方可不叫软软。
幼崽若叫九方熊猫阿父,白芷也不会说什么。
祝余戳了戳九方的肚子:“比我父的尾巴软,叫软软阿父很顺口呀。”
白芷不语。
祝余缩了下脑袋,举起手里吃了半个的红果挡住脸。
“九方阿父,六七得几呀。”
九方摸摸幼崽的脑袋,直起身用鼻尖蹭白芷:“四十二。”
他感受到了她是在意自己的。
“学什么呢?还没进门就听到祝余这崽崽叽叽喳喳的声音。”
祝余朝门口跑去:“是我父回来啦。”
阿什尔一把抱起祝余:“你叫我什么?”
祝余伸出八个指头:“我父呀,现在我有八个阿父,这样称呼你很方便的。”
阿什尔呼噜呼噜幼崽的脑袋,算是接受了他这个解释。
“阿芷,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