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钰道:“是那个叫温羽的雌性。”
温羽发梢沾着草屑,脊背挺直:“明水,你们趁人之危,见异兽没了反抗力冲上抢夺我的猎物。”
对面的明水捂着嘴笑,她身后的十几名兽夫环臂而立,姿态嚣张。
“狩猎场上,能者得之。再说了,谁能证明是你们先动手?”
她不屑朝温羽抬起下巴:“兽晶是提升兽力的好东西,你配得上吗?”
“圣雌!”
明水抬眼,看到空中的白芷,立刻扬声呼喊,声音甜甜的。
“您快下来给评评理,温羽要抢我们的猎物!”
於易没下落。
白芷道:“下去看看。”
於易收拢翅膀,轻盈落在空地上,白芷踩着它的脊背跳下。
卢卡斯和科莱特蹲下身查看异兽的伤口。
异兽胸口处有深可见骨的爪痕,是狼形兽爪留下的,脖颈处的咬痕有鹰隼的爪痕。
两处的血凝情况不同,胸口的抓痕先于脖颈。
“异兽的致命伤是狼爪造成。”
科莱特指着爪痕,看向白羽身后那名狼形兽人:“他的爪间还嵌着异兽的毛血。”
他又转向明水的兽夫们:“你们之间可没狼兽人。”
白芷点点头。
她道:“事实很明显了。”
明水脸色一僵,随即又娇声道:“我听圣雌的,”
她将兽晶扔在温羽脚下。
温羽低下头,弯腰要捡,她的兽夫先她一步将兽晶捡起来。
明水撇撇嘴,蹭到白芷身边。
“圣雌您不了解温羽,她呀,最爱在在部落里就爱捡别人不要的东西,我不要的四个兽夫,她都当成宝收了。”
“我们部落有规定,被雌性厌弃的雄性是不能成为其他雌性的兽夫的。”
她故意拔高声音:“您不知道,她为了那四个兽夫,连部落的规矩都敢破,这样的雌性,最讨人厌了。”
温羽的脸白了,她攥紧了拳头,却没为自己辩解一个字。
她身后的兽夫们都怒视着明水,却被她用眼神制止。
白芷皱了皱眉,对这种家长里短的纠葛毫无兴趣。
“规则只看狩猎痕迹,不问过往纠葛。”
她重新坐上於易的背,鹏鸟振翅升空,只留下明水气得扭曲的脸。
圣雌怎么不爱听她说这些?
以往只要她说这些,很多兽人都会问,为什么温羽要收下那四个雄性?
温羽在白芷离开后,也带着自己的兽夫转身。
“你别想离开我的掌控!”
明水对着温羽的背影吼:“你和你的野雄性,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心!”
她这次参赛的目的就是捣乱。
温羽没回头,只对兽夫们道:“我们去溪边处理猎物,晚上还要赶工狩猎。”
她的声音平静,丝毫没有被挑起怒气。
接下来的几日,白芷总能在巡查时撞见明水和温羽的争端。
有时是明水故意将兽粪丢进温羽的帐篷里,有时是她带着兽夫抢占白羽发现的浆果丛,甚至在温羽设下陷阱时,偷偷把诱饵换成会吸引毒蛇的腐肉。
每次温羽都没有过多纠缠,只是默默收拾烂摊子,然后加倍努力地狩猎。
有一次白芷在断崖休息,远远看到温羽蹲在篝火旁,帮受伤的兽夫处理伤口,。
明水让自己的兽夫浇灭温羽的篝火,阴阳怪气:“真是温柔啊,你攒了多少兽晶?能不能挤进前二十?”
温羽站起身:“不用你管。”
“我是好心提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