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不够丢人?现在全兽城都知道,温羽是圣雌的随兽!你还嚷着不甘心,咽不下心中的气,你是想和圣雌作对?”
明水被她吼得一哆嗦,闭了嘴,垂在身侧的手却狠狠揪住衣上的毛。
她盯着地面的泥渍,眼底的不甘翻涌。
以前温羽在她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如今却踩着她的脸面往上爬,这让她怎么接受?
明可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烦躁,伸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脸上重新堆起端庄的笑容。
“走,跟我去见圣雌。这事必须亲自赔罪,晚一步都可能出乱子。”
她抓起挂在一旁的兽皮衣。
“把你的兽裙理整齐,别一副没规矩的样子。”
两人掀开兽皮帘,向白芷所在处走去。
广场上的兽人瞥见她们,目光里的探究像针一样扎过来。
明可挺直脊背,目不斜视地穿过人群。
“圣雌在吗?我们特地来赔罪。”
明可的声音不大,却能被里面的人能听见。
隔着帘子白芷的声音传来:“让她们进来。”
明可长舒了一口气,能见面说明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
掀开门帘,温暖的气息扑面而来。
白芷靠在铺着软垫的木椅上。
几个兽夫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们身上,带着审视。
明可拉着明水躬身:“圣雌,之前明水和温羽之间有些小摩擦,都是雌性们的玩闹,没成想闹得这么不愉快,我们特地来赔个不是。”
白芷唇角弯起一抹淡笑:“别人觉得好笑有趣的,才叫玩闹。若是只让一方受委屈、被抢猎物、扣炎石,那叫欺凌。”
明可的笑容僵了下,用眼神示意身边的明水。
明水不情不愿地开口:“圣雌,我给您赔礼道歉。”
“你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白芷的目光看向她们身后。
“该给谁道歉,你心里清楚。”
温羽与明水擦肩而过,站到白芷身后。
明水的脸瞬间涨红,抬头瞪向温羽:“在森林里,我已经给你道过歉了!”
“口头道歉,抵不过这些年的委屈。”
温羽脊背挺得笔直,以往的怯懦荡然无存。
“这么多年来,你抢我的兽晶,自从我阿父们去世后,你又扣我炎石,我幼崽去年寒季差点冻死,去年你又散播我要收下失去兽纹的雄性的谣言。”
“这些,一句道歉就够了?”
明可上前伸手拉住温羽的手。
“温羽啊,都是我们的错,伤了你的心。
你在部落长大,对部落总归是有感情的。现在你跟了圣雌,有了更好的去处,我真心替你高兴。
之前明水欠你的,我满满还给你。
我们以后常联系,部落永远是你的后盾。”
温羽抽回手,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她了解明可的虚伪,以前每次明水欺负她后,明可都是这样假意安抚,转头又纵容明水变本加厉。
明可的手僵在半空,嘴角的笑容彻底凝固。
“行了,客套话不必说。”
白芷:“温羽现在是我的随兽,她的事该做个了解。之前的恩怨该怎么处理,全由温羽决定,你们照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