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出房门,日子过得不比生季差。
白芷从花棚回来后,气色恢复了很多,她有精力操心自己的产房。
於易扶着她:“产房我弄好了,带你去看看。”
产房在一楼,里面布置得和卧房差不多,炎石成日烧着,就怕白芷突然生,房间的温度还没上来。
白芷在屋子里绕一圈,坐在床上道:“很暖和,这温度可以。”
於易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需要改哪里?”
白芷不客气得捏捏。
“床上的粗麻布必须用滚水烫过,凉透了才能铺。”
“床边要有一个木架子,放上干净的布条,所有东西都得用草木灰水擦一遍。”
於易虽有些不解却应下:“我这就去准备粗麻布,让卢卡斯烧足够的热水。”
“我去把床上的东西都拆下来,用你说的方法煮一遍。”
白芷笑着点头:“对,所有接触的布料都要干净,这样我才不会难受。”
四个巫医来看准备情况:“圣雌,你这是?”
白芷:“这些布煮过,能杀死藏在里面细小的的小虫子。”她摸了摸小腹:“我第一次生产,想得细致了些。”
接下来的日子,白芷变得特别嗜睡,常常吃完饭就打哈欠。
有次她在摇椅上歇神,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被裹在厚厚的兽皮里,千遇白化成豹子用肚皮她暖脚。
见她醒来,千遇白搓着她的脚掌。
“这段时间我太忙了,缺少对你的照顾。”
北风裹着雪粒子砸在窗户上,簌簌作响。
蜂窝煤在寒季畅销,这桩大事业攥在他手里,巫奇在北域守着煤窑和交易点,可和各部落的价格敲定、空间系兽人运输路线,桩桩件件都得由他拍板。
好在他的十一阶空间异能能撕裂两域屏障,指尖凝起传送门,便能在两域穿梭。
千遇白生了一张冷隽的脸,眉骨高挺,眉峰斜飞入鬓,墨黑的瞳色,唇线薄而锋利,透着几分生人勿近的凛冽。
此刻,这张冰山的脸柔和下来,细致得帮白芷捏脚捏腿。
白芷伸手捧住他的脸: “没关系的,你在给这个家赚钱,忙些好。”
千遇白喉结滚了滚,他抬手,想扶住她的下巴吻她。
白芷却偏过头,躲开他的手。
这动作不大,却像一块冰砸进他心里。
他悬在半空的手僵住,眉峰难过得蹙起,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有些落寞。
白芷拍了拍他的手背:“你得洗洗手,才能亲我。”
千遇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他将手平举到她眼前,手掌宽大,指骨分明,皮肤是冷白色的,指缝里干干净净,连一点污渍都没有。
“阿芷。”
他有些无奈:“我刚刚握得是你的脚,不是我的。”
他赶回来第一眼就瞧见她小腿有些发胀,在此之前没碰过什么东西。
白芷:“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