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喜提禁足一月,闭门思过。
这大概也是原主心有余悸,不再沉迷女色的原因。
这也是他迁怒弘历的原因,见到弘历仿佛就看见当年跪在老康面前,被老八等人耻笑的场景。
情理上原主也知道不能迁怒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但他是皇帝。
自然可以不讲情理,毕竟他是受害者。
“那皇上可愿给臣妾伴舞?”
丽嫔起身从柜子里把压箱底的玉笛拿出来,呈在胤禛面前,一脸期待。
她盯着胤禛俊秀又不失风度的相貌入神,一时心如小鹿乱撞。
想不到皇上年纪越大,越让人欲罢不能。
也难怪华妃娘娘,哦,现在应该是昭华妃那么喜欢皇上。
恨不得天天与皇上待在一块。
丽嫔似乎明白了什么。
不得不说她真相了。
自从胤禛相貌被美颜丹改变后,脸庞清俊,白皙中透着一丝病弱。
身子挺拔,不仅拔高了一头,还长身玉立。
若不是皇上天然的身份与那双丹凤眼睛里的威慑。
也是叫人心生涟漪,怜爱不已呢!
无曲相伴,跳起来单调乏味,而帝妃内帷,自不是教坊司的乐伎可以踏入的。
难得放松,亲眼看见古代后妃献艺,胤禛自无不可。
“美人相邀,朕自是配合。”
伸手拿起玉笛摩挲一会儿,他竟觉得有些眼熟。
“朕记得,这是在王府时赐给你的。”
丽嫔水汪汪的大眼睛溢满笑意,惊讶中带着几分羞涩。
语气带着一丝不经意间的幽怨。
“想不到皇上还记得,臣妾真的好生欢喜。”
苏培盛目不斜视,静静的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笛声和丽嫔的娇笑声。
小厦子跺跺脚揣着手挤到苏培盛身边笑呵呵的,脸上带着几分好奇和八卦。
“师父,想不到皇上还挺念旧情的,只怕这位要起复了。”
说着又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着的糕点,还散着点热气。
“师父,快垫垫肚子,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徒弟给你准备了两只药包护膝,在您房里,晚上休息的时候可以戴着,舒服一些。”
苏培盛心中升起暖意,斜了自家小徒弟一眼,把拂尘往腰上一插。
伸手捏起一块儿栗子糕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这糕点拿在手里不烫不冷,也不知道被捂了多久。
太监是个没根的东西,他自小进宫,十一岁就到主子爷身边伺候,临老了。
不就盼着有个人搭伙过日子吗?
但谁让人家瞧不上他呢?
收个徒弟也算是当儿子了。
这小徒弟虽然是个大嘴巴,但对他这个师父敬重又嘴甜。
苏培盛怎么可能不喜欢?
看着小徒弟八卦的眼神,苏培盛默默叹口气,小口小口咬着手里的糕点。
能怎么办呢?
自己护着点吧!
谁说太监不注重形象的?
他身为皇上身边的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上的脸面,自然不能邋里邋遢。
“丽嫔是潜邸来的老人,皇上自然敬重,最近那位心思多变,你别动不动就往外卖消息。”
“小心吃挂落,就连老子也保不了你。”
“要说能不能起复,这得看对方在皇上心里,有多少情分了。”
苏培盛想到曾经宠冠后宫的华妃娘娘也就是现在的昭华妃。
自从皇上病后,知道了皇后跟太后的事,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
瞧着是有人气不少,却偏偏变得更加冷情。
掰着手指头算算,皇上进翊坤宫有几次?
按照以前皇上的性子,保不准昭华妃还能受宠几年。
可如今,大爷跟二爷出来了,十三爷也帮衬着。
只怕年羹尧要被打压下去,昭华妃如今性格再这般霸道,恐怕落不了好。
失宠都是小,丢了情分才是大。
“别人儿子不知道,但师父在皇上心里肯定很重要。”
听到自家师父的叮嘱,小厦子笑眯眯的拍马屁。
两人正说着话呢!
苏培盛就看见翊坤宫的人踏进殿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