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上过早朝,胤禛就急匆匆的走了。
问去干啥?
找乐子啊!
这宫里的日子一日复一日的无趣,他把政务丢给十三弟和胤礽。
屁颠屁颠带着苏培盛跟小厦子溜出了养心殿。
殊不知早就被胤礽跟十三发现了。
两人看着对方书桌上高高的奏折,面面相觑。
“二哥,咱们快开始吧,四哥那边新人入宫,又要处理内务府的事,可能顾不上我们这里了。”
“他心里不舒坦,由他去吧,咱们当臣子的多分担一些。”
十三胤祥像个尽职尽责的老黄牛,搂着属于自己那部分走向座位。
难得看见四哥如此孩子心性的时候,他心甘情愿。
今日四哥受了不少委屈,自己还有额娘,四哥只有他这个弟弟了。
他不做谁来做呢?
胤礽自从上朝后就没停下来过,整日忙得团团转。
耳朵里时有时无的听着老十三嘴巴里的包庇!
对,就是包庇!
真是不可思议。
他抽空瞪了一眼小十三,还是身体力行的回到自己位子上。
绝对不承认自己虽然是皇帝的二哥,但还是很羡慕老十三跟他的相处方式,那简直是当成了宝贝疙瘩一样护着。
经常有意无意的在自己面前提醒他为臣之道,生怕他四哥吃亏。
比起皇阿玛在世时的桎梏和提防,老四可以说就是个甩手掌柜。
看着像没了皇阿玛盯着,完全放飞自我,又回到小时候的样子。
他寻思自己好歹当了三十几年的太子,在前朝的影响力依旧如故,老四就不怕他篡位吗?
胤礽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这个位子对老四来说真的毫无吸引力?
不然当皇帝的怎么如此放心自己插手政务,张廷玉那个老东西不止一次说过,代批之事。
你瞧瞧,老四有放在心上吗?
或许皇阿玛让老四登基,真的有自己的思量。
因为他得承认,无论是老大还是自己,只要坐上这个位置,绝对没有这么放心这些个兄弟。
胤礽回头望向养心殿外已经看不见人影的地方。
感觉自己好像也不是那么喜欢批奏折。
还是被囚禁的时候舒服。
他哪里知道什么叫做工具人的含量!
这才哪到哪?
高无庸尽职尽责的叫人上茶,然后守在门口听宣。
根本不知道这两位爷心里是怎么想的,至于忌惮废太子?
皇上作为自家主子都不在意,他在意啥?
“虽说如此,每个皇嗣或者大臣的府上都有胤禛的探子,类比锦衣卫。”
胤礽跟胤褆上朝,老八一党在背后传他得位不正的谣言瞬间不攻自破。
至于他小心眼,刻薄寡恩的名声,自然也慢慢消弭。
毕竟谁不知道理亲王跟直亲王这两位的含金量,皇帝都敢把人放出来,还是重用。
到底是自家兄弟。
胤禛的名声奇迹般的又变得好起来,再加上他本身凄惨的遭遇跟病恹恹的身体。
亲和力一开,谁还会跟他唱反调?
至于大臣们更没话可说了。
当然,太后之事乌雅氏跟乌拉那拉氏的人都不甚了解。
虽说胤禛切断了他们的联络,但私底下自然有漏网之鱼。
居然还有大臣启奏,既然老大老二都出来了,十四爷允禵什么时候出来?
人家也守了差不多一年的皇陵,守孝结束也该回来上朝了吧?
还是皇上您的亲弟弟呢!
听听,这是人话吗?
胤禛背着手漫无目的的走在前面,身上披着个银狐大氅,内搭一身银黑色的绣龙长袍,整张脸衬得雪白。
眼尾因为哈欠泛起一抹潮红,十月底,紫禁城越来越冷。
他也越来越起不来了。
人真的有惰性。
“皇上,寿康宫那边有人传话过来,太后病得很重,想要跟您见一面。”
苏培盛小跑着上前几步低声道。
胤禛小指拨弄着捂热的珠子,双手捧着一个小巧精致的手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最近紫禁城越来越冷,让招办处的人给各宫修建地龙大炕的事做得怎么样了?”
“还有阿哥公主们的住所跟几位王爷家里也不要忘了。”
“找个时间让人把消息散出去,朕指望着造办处的人给那些大臣修地炕赚银子呢!”
“等大臣们的炕修好了,让造办处带着人去
胤禛有打算等来年夏日,出宫微服私访,看看如今大清的天下应该怎么弄。
他坐在紫禁城,听见的看见的都是大臣们上的奏折。
如果没有粘杆处跟血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