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立马就冲到面前,给了她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满宫妃嫔都惊呆了。
闹这么大吗?
那今天她们是走还是走啊?
一时间众人噤若寒蝉。
齐妃脸被打歪过去,旗头上的珠串吊坠晃得厉害,火辣辣的疼痛感席卷而来。
她不可置信的捂着脸,眼神泛着水雾,气得差点没站稳,倒在宫女的怀里。
“年世兰,你放肆,竟敢打我?”
“本宫要告诉皇上去,呜呜呜”
齐妃被打懵了,瞬间破防,捂着脸眼泪汪汪。
她人单纯,以前有皇后压着,自觉不能抗衡年世兰,以往最多嘴上嘀咕几句。
在后院里日子一向过得舒心,以至于一直有个小女儿心态。
但也容易被人吹捧两句就飘,却没什么手段,现在哪里是年世兰的对手?
“打你就打你了,难不成还要挑日子,本宫不放肆也放肆多会,还差这一回吗?”
年世兰轻蔑的斜她一眼,盛气凌人,眉目艳丽中不失锐利,宛如利刃出鞘,射向齐妃。
“至于告诉皇上?”
“皇上日理万机,本宫哥哥是兵马大将军,一品公爵,比起你一个小小的通判知府的女儿,恐怕没有那么多空闲时间管吧?”
“一时失手也是常有的事,本宫深得皇上宠爱,也不会如何!”
年世兰拍拍通红的手掌,扶着颂芝的手重新坐回去。
“年世兰,你给我等着。”
齐妃满脸愤恨,连新人也懒得见了,捂着脸出了翊坤宫。
谁知就在大门口遇见了眉目含情,粉面含春的沈眉庄来请安。
她狠狠瞪了一眼满脸雾水的沈眉庄,撞开人就扶着翠果起驾回宫。
沈眉庄被撞个趔趄,身形一歪差点没把脚崴了,吓得旁边采月急忙把人扶起来。
“小主,你没事吧?”
“也不知道是哪位娘娘,这般过分,没看见小主过来吗?”
瞧着怒气冲冲的,又不是她家小主得罪的人,干嘛冲小主发气?
“好了,采月,隔墙有耳,少说点话,可能是娘娘有急事吧!”
沈眉庄蹙眉拽了一下丫头的袖口,示意她少说点话。
站别人大门口也敢编排人,宠得她不知天高地厚了。
那种打扮和年纪,想来只有长春宫的齐妃娘娘了。
还没进去请安,就让沈眉庄闻到一股浓厚的硝烟味。
她脸色也微微一变,再也不敢掉以轻心,只能快步走进去。
昨晚被皇上留宿乾清宫,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如今又来迟了这么久,只怕不好善了。
年世兰坐在椅子上歪着,一手靠在扶手上,表情不耐烦中带着戾气。
敬妃等人坐在旁边如坐针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毕竟不是谁都承受得起她一巴掌的,大家都是体面人。
一个想不到年世兰性格那么霸道火爆,一个想不到有人会如此作死。
曹琴默坐在丽嫔下首,率先打断了翊坤宫的沉默。
“娘娘,小心气坏了身子,齐妃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还是想想大名鼎鼎的沈贵人吧,头一次被皇上留宿乾清宫,也不知道长得多么如花似玉?”
有她说话,殿里冷凝窒息的气氛瞬间活跃起来。
年世兰的注意力确实被曹琴默的话转移掉。
自从皇帝登基后一直住在养心殿,就连年世兰这样的人都很少留宿养心殿。
更何况是乾清宫呢?
这还是皇上登基后的头一份,曹琴默这话简直用心良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