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根本不需要自己推荐。
若走了她的路子,嬛儿只怕也是不愿的。
她懂嬛儿的心思。
“皇上,嫔妾与甄常在自小相识,所以一时失言。”
沈眉庄落座后,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皇上会误会。
又加了一句。
胤禛眼中浮起笑意,他一个女人,竟然得到了沈眉庄的喜欢?
毕竟女人的第六感这东西很准,以沈眉庄孤傲的性子,她能解释一句已经很了不起了。
若不是在意,何必如此?
但他注定要当个渣男了。
“朕知道。”
沈眉庄愣了一下,忽然莞尔,皇上是天子,天子对宫中的人和事又怎么不了解呢?
是她多虑了。
两人正打算转换个话题,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低语。
没多久门帘子一动,一阵风吹进来。
苏培盛带着个眼生的太监进殿。
“皇上,这是景阳宫的传话太监,弘昼阿哥在水井里看见死人受惊,如今发起了高热,请皇上过去瞧瞧。”
他打了个千儿,言简意赅。
胤禛闻言悠闲的表情一变,眼神锐利严肃。
带着一股天塌下来都处变不惊的从容。
他挥手让小太监来给自己穿鞋,自己也赶紧下榻。
“怎么回事?大冷的天水井里怎么会有死人,还偏偏让弘昼瞧见了?”
“奴才们没拦住吗?”
旁边沈眉庄怔了一瞬,反应过来后急忙从旁边宫女手上接过大氅给胤禛披上。
“皇上,嫔妾也跟您过去看看。”
两人差不多样高,站着倒也不费劲。
胤禛点点头,也没拒绝。
苏培盛旁边的那个小太监闻言,跪在地上吓得直磕头。
“奴才们拦不住,领头的太监被阿哥爷踢到了脑袋,阿哥又小,所以,所以”
那小太监说着一脸死灰,怎么说主子受惊都跟他们身边伺候的人有关系。
说多说少都是错,一顿罚是免不了的。
若五阿哥没事倒也罢了,若是……
只怕当时所有在场的都得陪葬。
胤禛习惯从寥寥数语中寻找真相,宫里的人说话从来留三分。
但他知道那个小胖墩的性子,就跟原主一样是个犟种。
性子贪玩又无法无天。
特别是最近在尚书房读书后,那脑袋瓜子又灵活又转的快。
一时不查还真有可能被他忽悠过去。
“朕去看看情况。”
那小家伙,他还是挺喜欢的,准确来说,所有孩子他都喜欢。
因为都很听话,胤禛骨子里就不喜欢熊孩子。
又哭又吵又闹,脑瓜子都疼。
这几个孩子因为天然的身份关系,对他敬重多于爱戴。
最近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也处出了几分真心。
弘昼才十岁,还那么小,就经历了第一案发现场。
若是不好好开导,留下阴影就逗笑了。
虽然皇家人早熟很正常,但心理不健康,扭曲了就难扭回来了。
“苏培盛,传话高无庸,我要知道全部经过,死的人是谁,怎么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紫禁城自他来以后,就很少听见有这种情况,除了之前清理皇后太后的人死了一批以外。
还从来没有这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
前朝那么多事情,他又不是时时刻刻盯着后宫这一亩三分地。
若不是涉及到弘昼,死个人他也不一定动用粘杆处。
让敬妃跟裕妃去查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