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闻言眼皮微微掀起来,心中一动。
却没多少惊慌感觉。
到底是原主母亲,一个最重规矩的人,在封建社会调教之下,又如何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来呢?
好比秦始皇之母,就算私通生下两孽种后都被他供养得好好的。
“太后有这种想法无可厚非,毕竟朕十二岁的时候才回到你身边。”
“那个时候又经常在尚书房。”
潜台词,你都没养过我几年,又怎么会了解我呢?
乌雅氏一噎,常年喝药的脸色红润中透着煞白。
张口想要呵斥,但想到今日的目的,她又忍耐下来。
“请你来,是想问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哀家老了,没几日活头,怕完成不了皇帝的心愿。”
上一次来寿康宫,胤禛跟太后做了个交易。
太后解决掉隆科多,放弃乌拉那拉氏,换取胤禵进京囚禁的机会。
太后一月可见胤禵一次。
胤禛闻言,呼吸一摒,这老太太醉翁之意不在酒。
杀隆科多根本不需要商量,她什么时候都可以,却偏偏找这个借口。
“过完今年吧。”
乌雅氏可有可无的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痛楚,随后又被压下去。
她这一辈子放弃的东西太多了,能留住的更少。
看着时间差不多,她才走出佛堂,叫人上茶。
很快就有一个打扮得清丽娇俏的美人端着茶盏进殿。
给两人上完茶后她就站在乌雅氏身后,时不时的会偷偷抬眼看一看胤禛。
乌雅玛娜原本都告诉自己接受现实了。
为了生活也不是不可以勉强跟个可以做他老爹的男人滚床单。
但今日一瞧,似乎,跟这样的男人也不吃亏哈!
也不知道脑补了什么鬼,乌雅玛娜小脸绯红,耳朵也渐渐变成粉色。
她不自在的捏了捏腰间的香囊,时不时拿着帕子晃一晃。
胤禛敛下眸中思绪,抬起茶杯,用盖子磨了磨杯沿。
却并没有马上要喝的意思。
不知道这老太太点的什么香,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浑身发热,好像散发出来的呼吸都是烫的。
让一个长年累月怕冷的人都有点热了,也是好手段。
他侧目瞥了一眼站在老太太身旁安静当个柱子的宫女。
这是又准备来一出柔则钓四爷的二幕戏吗?
原主在她老娘心目中这般急色?
正史上的雍正风评被害啊!
“太后宫里还挺暖和,让朕都有点发热。”
乌雅氏眼神微闪,不冷不淡道:
“那是你穿得多,哀家记得以前偏殿给你准备了衣裳,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可以去更衣。”
说完,她瞥了一眼乌雅玛娜,示意她赶紧去带路。
要皇帝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就算是在寿康宫,哀家也忍了。
乌雅玛娜收到信号,莲步轻移,瞧着非常规矩的行礼当个指路牌。
“皇上,请跟奴婢来。”
原本她还想找个借口解释一下,换衣服这种事自有太监跟皇帝身边的太监帮忙。
那轮到她头上?
但乌雅玛娜忽然想起太后的话,多说多错,还不如不说。
胤禛仿佛没有设防,连想都没有想就跟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