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在原主的花言巧语中迷失自我,再加上老八那边的人,双方都在极力拉拢他。
之前他的妹妹年世兰受封华妃,身上有协理之权,野心剑指后位。
年羹尧坐镇四川,又是三地巡抚,私底下排除异己,贪污受贿已经初见端倪。
只是不如原剧中平叛青海之后那般狂妄。
才过完年,就迫不及待带着人上门讨要官职,这比原剧中来得更早。
当然,其中也有年世兰的缘故。
只怕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胤禛一步三摇晃到养心殿时,年羹尧已经大马金刀坐在堂下。
上面空出个主位,旁边各自坐着几大亲王,各有异色。
胤禛目不斜视走上去,苏培盛捧着年羹尧留中不发的几个折子安静当背景墙。
“微臣年羹尧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年羹尧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起身鞠躬行礼,半晌也没听见皇上叫平身赐座。
殿中无人说话,安静如鸡,场面一时僵在那。
“微臣叩请皇上圣弓安!”
年羹尧面色微冷,语气陈述,不见一点恭敬之意。
再次请安,声音还故意大了些许。
若不是先帝临死前,只有雍亲王在侧,那允许隆科多扶持他上位?
只能说棋差一招,时也命也。
怎么就不是八爷或者十四爷上位呢?
当初十四爷那么受宠,带着天子仪仗出征,前所未有。
胤禛就是来敲打他了,根本懒得管他是站着还是坐着。
按照大清规矩,皇帝没到,他就不能坐。
等自个儿坐稳了,才起身拜见。
还跟老大他们一样只是抱拳拘礼,他以为自己是十三弟吗?
“年爱卿不去四川任职,专程进宫有何要事?”
“微臣有要事启奏皇上,故而年后未返。”
年羹尧若是不聪明,他就坐不到这个位置,今日见到皇上的态度有异。
不如往日那般亲近,他当即收敛表情,勉强带着几分恭敬。
妹妹在后宫一贬在贬,他上奏的折子也一直留中不发。
今日是来请旨的。
“年爱卿有何事要奏,尽管说。”
胤禛语气依旧随和,仿佛察觉不到殿中的异样。
十三胤祥脸上闪过一丝冷意,看向年羹尧的表情如同看待一具尸体般。
“其一,微臣自小与妹妹世兰感情甚好,特向皇上问询华妃娘娘安好?”
“二来,微臣在四川陕西等地,发现一些官员为官不仁,尸位素餐,特来请皇上下旨。”
“这是臣举荐之人,还请皇上过目。”
年羹尧目露傲然之色,从袖口中拿出一份名单。
老大胤褆冷哼一声,闻言当即就把茶杯重重的磕在圆桌上。
阴阳怪气道:
“本王看年将军比当年老二还要尊贵傲气。”
“见帝不跪就罢了,连官员任免都要插手,不知道的还以为年家才是大清的皇帝呢。”
当年即便是作为太子的胤礽见到老康也是得下跪行礼的。
他跟老二不合这么多年,见到胤礽依旧要行礼问安。
年羹尧算个什么东西。
来了,老二让他做就恭敬不如从命。
好大的架子。
他之前还不信,不过是个汉臣,在嚣张能嚣张到哪里去?
今日一见,都觉得老四说得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