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欲再继续跟她们废话,左右不过是缺少证据,怕前朝宗室有话说而已。
“这件事朕会给你们一个交代,就别猜来猜去了。”
“和贵人怀着身子不方便,苏培盛,送和贵人回去歇着!”
安陵容从容起身告辞,苏培盛领命跟在后面把人送出去。
胤禛说完看向敬妃裕妃两人,语气软和下来,语重心长的安抚道:
“敬妃,裕妃,后宫已是多事之秋,你们两人多多辛苦些,宫务繁忙之际,也要多多注意身子。”
“温宜生辰宴让你们俩多费心了。”
两人脸上染上一层欢喜,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皇上也会关心她们身子。
表情谦虚中难免喜色:“多谢皇上关怀,臣妾定会好生为皇上分忧。”
“温宜公主的生辰也是臣妾分内之事,当不得皇上费心。”
两人很懂眼色也起身告辞了,这件事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
毕竟皇上都说了交给苏培盛去办,天子耳目总好过自己这群根基浅薄之辈。
“甄答应也回去吧!让瑾贵人好生修养。”
胤禛目光投向甄嬛,出言赶人。
见她起身准备离开,沈眉庄拉住甄嬛的手,表示不舍。
欲言又止,见她不着痕迹的摇摇头后才作罢。
两人的眉眼官司虽然细微,依旧被胤禛看在眼里。
他低下眉眼,对沈眉庄这个人有些失望,又有点难评。
沈眉庄一脸端庄,扭头对着胤禛不卑不亢道:
“皇上,今晚臣妾遭受不明之屈,不小心动了胎气,恐怕伺候不了您了。”
“还请皇上不要怪罪。”
若他在听不出来,就显得蠢了点,这分明是在赶人。
看来皇帝的信任和宠爱确实比不上好姐妹。
沈眉庄也比原剧中清醒得更早。
她明显把自己中毒一事,还有好姐妹被禁足一事都怪在胤禛头上。
觉得皇帝实在冷心冷情。
期望他给自己等人正名,却没想到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包庇别人。
不管安陵容是不是凶手,他说再查的这种话,在沈眉庄看来就是在拖延时间。
不想做出惩罚。
胤禛被沈眉庄怼得脸黑下来,难不成在对方眼里,自己就非在镂月开云住?
他有那么急色无能,需要人来伺候?
“眉姐姐!”
甄嬛也明显感觉到两人的气氛有点僵硬,本来已经撒手要走的,又回身轻轻唤了一声。
“皇上,臣妾有话要说,之前皇上曾言有人不想让臣妾跟和贵人生下孩子,栽赃和贵人谋害皇嗣和甄答应。”
“那就表示事情并没有查清,皇上把甄答应禁足是不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在她看来,甄嬛就是受到了无妄之灾,为何还要被皇帝禁足。
胤禛做事不喜欢跟别人解释,何况在双方地位不平等的情况下。
最重要的是,解释后没有任何好处。
难道换来对方一个恍然大悟的愧疚之心就足够了?
他直接转移话题道:
“这件事与你无关,如今你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朕已宣召沈夫人入京,再过几日车驾就到圆明园。”
“你可让
你妈都要来了,你还跟小姐妹拉扯不清。
小心她把你收拾一顿。
沈眉庄面色复杂,母亲的到来她也很欢喜。
但皇上强硬的不允许自己插手嬛儿的事情,一心顾念着肚子里的孩子,也实在太过无情了些。
好像皇上心中就只有孩子一样。
当然,她也不清楚自己在执拗什么,反正就是不开心。
“这是自然,皇上不必担心。”
“只是,臣妾有一事相求,臣妾与甄答应莫逆之交,皇上是天子,寻常处理朝政事务繁忙时,多有甄答应陪伴在侧给腹中孩儿念书。”
“还送了不少自己绣的小衣,待他如同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