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一只恶鬼。
吱呀——
还未等她想到什么,景仁宫的大门突然被打开,牙酸的响声持续良久。
外面灯火通明,脚步声嘈杂。
“圣旨到,请乌拉那拉妃接旨。”
宜修闻言怔愣一会儿,皇上并未废除自己的后位,这个只是按照妃位份例给。
这个称呼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等着传旨的太监进屋后。
宜修慢条斯理的跪在地上,面无表情的听着。
“……乌拉那拉氏,宜修,废除后位,乌拉那拉氏庶人,接旨吧!”
宜修跪在地上,身形挺拔,寒气从冰冷的地砖上侵入膝盖只叫人浑身发冷。
她维持着作为皇后的优雅和体面,不哭不笑,宛如心如死灰一般接过圣旨。
“呵呵,废后诏书,废后!”
“咨尔福晋乌拉那拉氏,祥钟华胄,秀毓名门,温慧秉心,柔嘉表度,六行悉备,久昭淑德,于宫中四教弘宣,允合母仪于天下,曾奉皇太后慈命,以册宝册,立尔为后。”
这还是皇上当初立自己为后的诏书。
宜修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不知不觉泪如雨下。
前来传旨的人是苏培盛的徒弟,小夏子,他冷眼瞧着宜修的做派。
在皇上身边待久了,若非皇后做得太绝,他是知道皇上对待后宫向来宽容大度。
绝不会这般心狠,早在知道皇后所做之事就应该一杯鸩酒送她下去。
可惜有人不惜福啊!
皇上子嗣艰难,只恨这毒妇不能千刀万剐,小夏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见她还沉浸在过去的荣华中,忍不住出言讽刺。
“若不是你过于心狠手辣,皇上也不会废后,乌拉那拉庶人,自作孽不可活,如今得此下场,怨不得旁人。”
“赐宴——!!!”
他高昂的声音响在景仁宫上空,十八个菜不约而同摆放在圆桌上。
“……”
宜修瞳孔一缩,被人强制性扶上座。
史记中记载:1724年继后乌拉那拉氏,谋害皇嗣,戕害妃嫔,意图弑君被废,幽禁冷宫,同年抑郁而终。
一个庶人,死了就死了,随便裹着一袭草席扔到乱葬岗就是。
但消息传到胤禛耳际的时候,他还是心生怜悯。
“好歹是安亲王生母,就葬入妃陵吧!”
“皇上仁慈!”
仁慈?
胤禛摇摇头,也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苏培盛见他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觉得自己主子爷还是太心慈面软了些。
难道是因为病弱的缘故?
或者是明释了生命的真谛?
想那么多也无用,苏培盛晃晃脑袋,提取出一些好的消息哄哄皇上。
“皇上,直亲王传来消息,罗卜藏丹津已伏诛,不日即将班师回朝。”
“直亲王,年将军平定西锤可是件大喜事啊,皇上!”
话音落下,胤禛果然面带喜色,胤褆果然把罗卜藏丹津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