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表情差点失态,眼中带着些许不甘和嫉妒。
内务府罗总管领命下去后。
胤禛目光看向坐对面的富察贵人。
“你心乱了,今日就回去吧!”
这句话感觉是被嫌弃了,富察贵人忍不住弹错了一个音调,急忙伸手按住琴弦。
“皇上恕罪,臣妾听闻南珠极为难得,受到皇上如此厚赏,一时失神。”
她起身告罪,不敢露出什么心思。
“无妨,有人说话难免会扰乱思绪,下去吧!”
胤禛点点头,打发人走。
她的穿着打扮跟年世兰极为相似,只是比起年世兰来说,前期还算是小心谨慎的。
富察贵人无法,自己已经破坏了皇上的兴致,她只能依言退下。
虽还是一月两日的侍寝,但白日皇上也会让她伴驾。
最近几日皇上的宠爱逐渐让她抬起了头,在外面游玩时渐渐高调起来。
自己身份贵重,又是满宫里唯一的一个满军旗。
原本还以为这其中应该也有自己的一份,想不到是自己多虑了。
胤褆,年羹尧得胜回朝的消息不止勤政殿收到了。
年世兰的清凉殿也得到了消息。
之前西北战事吃紧的时候,直亲王为主,哥哥为副。
她也不敢写信胡乱打扰哥哥,害怕会扰乱哥哥心神。
如今已经打了胜仗,她高兴得不行。
“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大将军得胜回朝,听说就连年富少爷也立下不少功劳。”
颂芝一边喜笑颜开的给年世兰上了一盏木薯圆子做成的蜜糖酥山。
一边恭维她。
直把年世兰哄得眉眼含笑,雪腮殷红。
“这次回京受封,皇上肯定不会亏待了哥哥。”
她接过话头,神情慵懒而又自豪的靠在榻上。
樱唇微张吃下颂芝喂的酥山。
一只玉手拿着宫扇缓慢优雅的摇晃着。
要说有什么消息比听见皇上来看望她还要令人高兴的,就是关于年家的事了。
哥哥高升,侄子也要封官,有望接替哥哥的位置。
年世兰作为妹妹如何不高兴?
尽管她现在很高兴,最终螺子黛的事还是传到了她耳朵里。
年世兰盯着内务府送来的一斛铜黛和一斛上等南珠。
也没气得一把全扫在地上,没降位之前,什么好东西都是先翊坤宫挑了之后。
才轮到其他人。
甚至在她掌权时期,内务府的人是自家人,某些贡品也是由她挑了才给皇后。
如今降位,好东西不是没有,而是不是独一份的东西。
没有皇上的那一份偏爱,年世兰面上很是不舒服。
但上等南珠也是珍品,一时叫她也挑不出毛病来。
独自生闷气。
年世兰死死的盯着梳妆台上那两盒珍品,脸色难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皇后死了,敬妃裕妃这几个贱人难道就要一辈子压在本宫头上吗?”
“为什么人人都能怀,就本宫怀不了?”
三斛螺子黛分六份,都是给了子嗣之母。
年世兰又如何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