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有心想跟好大儿联络联络感情,谁料叫他知道要留他出糗的画像。
把小家伙给惹发毛了。
一个劲儿的抵触,一双小肉爪使劲儿的挠他脖子。
对方这点小力气在胤禛看来跟撒娇没什么两样,趁对方憋着一泡倔强的眼泪没哇出来之前。
他坏心眼的吸了一口好大儿的小脸,来了一波霸道父皇强制爱。
然后把弘晟还给了奶娘带下去喂奶。
自个儿屁颠屁颠出去接客去了。
这般为老不尊的行为在两个奶娘看来,有碍威严。
可她们不敢发言,只是抱着怀中的小主子,越发觉得他可怜。
今晚是弘晟的满月宴,也是沈眉庄出月子的第一天,说什么胤禛都得留下在镂月开云就寝。
给母子俩长长脸,敬事房的人哪里敢在这个时候来叫皇上翻牌子。
直至夕阳西下,前殿的宴席散后,整个镂月开云才安静下来。
胤禛盘坐在罗汉榻上闭目养神,坐姿挺拔隐隐可见精瘦的腰肢。
浅紫色的寝衣下可见肌肤如雪,单薄的交领显露出半截修长的脖颈,隐隐约约得见
在烛光下,给人一种朦胧隐晦而靡艳的惑乱感,神秘而病态。
宛如乱人心魂的男妖。
伺候的小太监拿着梳子动作轻柔的给他通头发。
发丝划过木梳的沙沙声,在耳边格外清晰,头皮上传来的酥麻感让人昏昏欲睡,连带着尾椎骨也酥软了几分。
胤禛并不喜欢头油的味道,看那些大臣擦得油光锃亮的,瞧着是很利落,可看起来就脏脏的。
一点也不清爽,他除了头发还在长的时候,避免炸毛用过几次。
见惯了现代人蓬松的头发,后面几乎每过三日就要彻底洗一次头。
也就没再用了。
沈眉庄披着一件浅粉色的披风,优雅的掀开珠帘进屋来。
抬眸间看向榻上端坐的人,冷淡的神色愣了一下,表情复杂,有哀怨不解,也有忿忿不平。
片刻后面上浮现出几分持重的笑意:
“皇上可久等了?臣妾刚去隔壁看了弘晟,见他睡得香才回来。”
原以为再次见到皇上,她会压抑住思念之情,冷眼相待。
可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再多的怨也没来由的散去了。
即便他不喜欢自己,也实在让她不忍心怪罪。
是自己性格不讨喜,不懂得讨人欢心,怪不得皇上待她冷淡。
“弘晟乖巧可爱,从来都是省心的。”
胤禛不冷不热的接过话,要说沈眉庄这个人有什么缺点?
好像也没有,不欺凌弱小,也不嘲笑落魄者,对上也恭敬。
说她不顾九族私通,现代出轨的人还少了?
至少在现代人来看,不是什么大毛病。
这人表面上看着规矩,骨子里又有那么点清冷孤傲和叛逆。
胤禛偏生就跟她没什么话题聊,端着累得慌。
感觉处处都不自在。
胤禛这句话也不知道说到了她哪里,沈眉庄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一想到明日自己怀胎十月辛苦生下来的孩子就要被抱到阿哥所去。
离自己那么远,她又不能时时刻刻看顾。
亲额娘还在,孩子偏偏不能跟着自己住。
沈眉庄就心如刀绞,一时间眼泪就如同珠线一般滚落脸颊,满脸不舍:
“皇上,弘晟这般小,安排在阿哥所,臣妾怕下人照顾不细心,可否让臣妾身边的贴身宫女采星看顾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