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回紫禁城的那天出了什么问题,胤祥跟胤礽两个待在养心殿,除了日常问安外。
也不怎么主动来乾清宫找胤禛说话。
好歹张廷玉,田文静他们还知道写信来问候一下。
就连跟着太医下乡的几个孩子都会把途中所见所闻写成信叫人送回来。
而且还挺频繁,搞得这些侍卫成了传信的信鸽一样。
当然,胤禛心里也高兴,自己不能亲眼看到大清江山,百姓生活。
能从其他人的信件描述中知道一二,也足够让人欢喜了。
“你若是无趣,可让教坊司的人来给你唱唱戏,听听曲,或者看看舞蹈也可。”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月光的光环力量太强大了,自从回到紫禁城后。
安陵容时常带着书宁来乾清宫伴驾。
胤禛没有明确下令不准后宫妃嫔来乾清宫见驾。
这人就来,也不打扰他,偶尔送点香囊,常服。
鞋子,或者让他检查检查学习成果。
自得其乐。
安陵容闻言轻笑一声,把手里的绣活放下后,走到胤禛身后给他按太阳穴。
“皇上可是嫌弃臣妾碍眼了?”
“下人们伺候不尽心,都是看您的脸色办事,乾清宫又没宫女,臣妾过来看望皇上,也让书宁见见她的皇阿玛。”
“有何不可?”
最重要的事,能日日见到皇上,即便什么都不做。
安陵容也甘之如饴,觉得心情舒畅。
“朕说一句话,你有三四句等着。”
胤禛闭着眼睛享受着美人伺候,倒也不是不行。
后妃伴驾,唯独她最安静,也不喜欢没话找话,也不玩风花雪月。
就是静静的陪伴,偶尔递上合适的用品,体察甚微。
让人打心眼里的觉得舒适受用。
但次数多了,轮到她侍寝的那两日还好。
不是时,胤禛总感觉自己像个渣男,白日让她见驾,晚上去找其他人睡觉。
即便是素的,也让他觉得怪异。
感受到额头上的力道越来越慢,他抓住安陵容的玉手。
把人带到眼前,瞧着对方一脸乖巧。
用一张楚楚可怜的脸说着理所应当的话。
“六阿哥日日得见皇上,臣妾的书宁自然不能落后。”
也不知道是不是试探出他的承受能力,安陵容性子越发大胆。
偶尔也敢提出一些无伤大雅的要求。
胤禛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外间榻上抱起书宁。
“孩子太小,你倒不怕她晒着冷着。”
“都是朕的孩子,自然一视同仁。”
安陵容笑而不语,只是静静看着,上一世面对那人的时候,她都会在最得宠的那段时间里。
跟对方抱怨撒娇。
更别说在皇上跟前,这些话根本不过分,如果不争不抢,书宁又怎会跟她阿玛感情深厚?
且,她已经知道,皇上对自己的纵容度和容忍度颇高。
如今安比槐贬为庶民,再也不能影响到自己。
她才是母亲依靠的人选,自然不会如同从前那般畏畏缩缩。
不然就是辜负绿柳和芳草姑姑的栽培了。
胤禛见劝说不了,也没继续浪费口舌,从一开始对安陵容处处照顾是因为系统的缘故。
要说感情,估计就是一点怜悯之心作祟。
如今对方处处妥帖,惦记着自己的这种心意,多多少少也让胤禛有了几分真心。
做不成夫君,也可以做朋友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