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紫禁城一片寂静,夜晚生起云雾,除了打更声和巡逻侍卫之外。
星点灯火,宛如鬼魅之眼,人气中夹着几分阴森。
乾清宫里灯火通明,温暖明黄的光芒好似把整个殿宇跟黑夜隔开来,驱散掉云雾独立出来。
带着些许烟火味。
胤禛晚上的时候很少出门,即便是翻牌子,都会把周围照得灯火通明。
要怪只能怪系统不做人,给他找了一部诡异类的国运小说。
越怕越想看。
屋里暖乎乎的,烧着炭盆,胤禛侧卧在床榻上,手上无意识的盘着檀木珠。
旁边柜子上放着一本套皮小说,夏刈跪在脚踏前禀告。
“皇上,浣碧离开紫禁城后,就被甄家人接回甄府了。”
“何绵绵的牌位以姨娘的身份抬进甄家祠堂供奉,受香火。”
“浣碧也正式改名叫做甄玉妍,到看不出来甄远道跟甄夫人对她的态度,甄家三小姐甄玉娆颇有微词。”
“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
只是不知道以甄远道官位名声换来的东西,甄家人对她这位二小姐的接受度比起原剧来说,会有什么改变!
从玉又从女的名字,甄玉妍,如今她已经得偿所愿,希望她高兴才是。
胤禛脸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夏刈禀告完事,依旧跪在地上,没有退下去的打算。
他瞅着主子心情貌似很好的样子,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不太妙。
但又不得不说。
“主子,京城外出现时疫了,属下查到是因为村镇有死羊落入河流,村里的人喝了那水,最后高热病故。”
“只怕过不久,就要传到京城了。”
胤禛闻言眉头一皱,时疫!
原剧中似乎有这么一回事,但根本没有说是因为什么原因传染的。
只是说沈眉庄得了时疫,最后被温实初研制出来的药治好的。
可如今太医院院判带着人去外省推广种痘还未回来,也不知道温实初在不在。
“发生多久的事,
胤禛一拍桌子,怒气值往上飚,桌子没咋滴反倒把自己手心震老疼了。
他偷偷把手放在肚皮上,揉了揉。
“属下查到,刚开始时只是有几户人家陆陆续续的高热,最后熬了四五日,没请到大夫后死的。”
“这些都是已经种过痘的村子,相关官员认为是种痘的延迟反应,没放心上。”
“这会儿恐怕已经传到京城衙役了。”
夏刈还不一定知道这事,是手底下的人休沐回家才发现不对劲。
顺着河流往上,才找到源头,正好那河流又经过护城河。
即便已经清理源头,恐怕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见效的。
说到底还是因为手底下官员不够谨慎,当做普通高热病人,这年头没钱请大夫的人死了也没多少人管。
一来二去就耽搁了。
胤禛闻言,非常庆幸自己扩张了粘杆处的人数,还规定鼓励了这群情报员的自主能力。
这群人最要紧的就是收集消息,只要发现不正常的地方就会一再探查下去。
一来是怕有人搞人畜祭祀,二来也怕有官员私底下贪赃枉法。
瞒得紧的根本看不出来。
“知道了,下去吧!”
粘杆处得了消息,明日早朝的时候若是没人提出来。
那辖区内所有官员一律惩处。
他倒要看看有多少人不当回事的。
夏刈下去后,胤禛重新拿起小说,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倒不是担忧时疫的影响,原剧中这东西都有方子治疗。
如今才发现,还没有传入京城,把温实初召回来,只会比原剧中还要快。
只是担忧万一中招的人太多,自己获取功德值的速度会降低。
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就能提前预警,正好他脑子里有点想法。
胤禛抬头唤了一声:“苏培盛。”
“皇上,奴才在!”
苏培盛正跟夏刈说话,闻声跟他颔首后急忙小跑着进来。
心里转了几圈,看来跟夏刈禀告的事有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