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斌已经有爵位了,年富再来一个,年羹尧也快要做到顶了。
他可以不要爵位,但后嗣不能不要?
是这样想的吗?
胤禛靠在椅子上,看着对面这个打扮得格外美丽的女人。
沉声道:
“朕刚刚说过了,年富还小,才刚开始,等累积功绩高了在封赏也不迟。”
华嫔听完,带笑的表情委屈起来,噘着嘴有点不开心了。
自己都亲自开口求了!
不过是个爵位而已,她跟皇上多年夫妻情分,还要讲究这些吗?
“臣妾不过是向皇上提一嘴,如今皇上疼爱哥哥胜过于臣妾。”
“哥哥给臣妾求来了嫔位,臣妾也不过是效仿一二。”
“哥哥求是体恤下属,臣妾就是妇人之见了。”
这是明晃晃的想要逼胤禛就范,都说后宫不可干政,华嫔是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她拿自己在胤禛心目中的地位来跟年羹尧相比,倒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无理取闹之嫌。
胤禛端起茶盏漱漱口,也不打算继续给她留面子了。
挥手让下人们出去。
对年世兰这种人来说,你跟她玩心眼,人家根本看不懂。
何必给自己找气受?哪里不满意直言就是。
“年富有功,但不足以封爵,朕向来赏罚分明,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朕不给,你不能求,不能要。”
“如果官职靠裙带关系就能得到的话,要规矩来做什么?”
“你作为妹妹惦记着哥哥也是人之常情,但后宫不可干政,你给年富求爵位,就是在找死!”
胤禛一通快言快语,堵得华嫔心惊胆战,直接呆立在地。
她起身跪在地上,神色惶恐中有几分小心翼翼的。
“皇上息怒,臣妾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只是心疼年富那孩子。”
出生入死的什么都没得到。
胤禛翻了个白眼,年世兰压根心里没这个概念,只想往自己身上,家里扒拉好处,霸占宠爱。
又因霸占宠爱陷害其他后妃,觉得自己一往情深。
原剧中恰好是这种无知的恶毒,才最让人无奈。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哥哥的意思?”
华嫔跪在地上,往前一步,伸手搭着胤禛的裤腿。
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个问题若是回答不好,可能自己要倒霉。
她急切说道:
“哥哥并没有写信告诉臣妾要为年富请功的事,是臣妾想报答哥哥的恩情。”
这话倒是真的,年家送的信单纯就是报喜。
并没有像原剧中一样居功自傲,求爵位,两方夹击逼迫胤禛的意思!
“起来吧,前朝的事以后不要再提了,你闭门思过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一门双爵,年家已经够显赫的了,做人要懂得知足常乐。”
“世兰,你与朕多年情谊,不要让朕失望!”
胤禛俯身把人扶起来,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帮她把眼泪擦拭掉,面对一个已经快三十岁却依旧天真茫然的女人。
胤禛依旧感到麻爪,因为她不懂政治不懂道理。
她才是封建社会下大多数高门贵女,受宠长大的娇女写照。
华嫔又又又被禁足了,但翊坤宫发生了什么,旁人根本探听不到。
用完晚膳,胤禛都没留宿,直接回了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