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压根没顾得上两人的哭诉,扶着小厦子的手转身去了厢房。
当皇帝的只需要说出自己的要求,自有大儒为朕辩经。
佛教住持跟喇嘛教主两人作为首领,当然不可能看着自家的教派被道门压下去。
寻思着就去找礼部跟皇室宗亲做说客。
可他们忘记了,礼部大多数的文臣都是汉人,对这群外来教派可没什么好感。
光拿钱不办事的秃驴。(不针对任何人,你怼就你对。)
在场的皇室宗亲以十七果郡王为主,果郡王可是皇上的死忠粉。
他们的想法注定要落空。
皇上他只是不喜欢佛教,想换个教派而已,有什么不对吗?
皇上心善,不喜欢人祭,心疼士兵们晚上还要去狩猎三牲五畜。
想让他们早点休息,不好吗?
皇上喜欢佛教的时候,你叫我施主,我不挑你理。
如今你该叫我什么?
第二日一早,胤禛换上了一身道袍,梳着道髻,那个叫气韵天成,眉宇间流露出些许悲天悯人的哀戚和忧郁,好一个仙风道骨。
老天师觐见时,陡然间瞧见这样的皇帝,也愣了一下。
若非对方身份,他都动了心想收为弟子,传下道法。
实在是个修道的好苗子,长得又龙章凤姿的。
“圣人,请!”
胤禛颔首,跟着老道士做完早课后,仪仗前往天坛掌管雨水的神庙里。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早就已经候在此地的文武百官跪地高呼参拜。
等胤禛叫平身后,抬起头那瞬间众臣目光灼灼。
“别说,皇上这身还挺俊,等回去后老臣也叫人做身道袍。”
“就你,还是算了吧,蓄发那么长时间都没长出多少来,怕是不伦不类差不多,不像我,可是先帝五十六年的进士。”
“进士怎么了?在场的人哪一个不是进士,你嘚瑟啥,跟个瘦猴一样,黑漆漆的,别画虎不成反类犬!”
“嘿,你个老东西,等祭祀完看老子不打死你。”
“巧了,老夫也略懂一些拳脚,你君子六艺捡起来了吗?”
没错,胤禛下令鼓励大臣们学习,还有考试,文臣体弱多病,那群刚入朝的小年轻也要学武。
骑射,驭驾。
这帮老臣寻思着年轻人都学了,自己也要跟上,不能被皇上小看了去。
年轻时候大家哪一个不会君子六艺的?
捡起来也很快,只是年纪大了,气血衰败,没有年轻时灵活。
一时间朝廷上下武德充沛。
武将的地位更加高了,有胤禛压着,文武大臣之间还算平和。
“肃静,吉时已到,请圣人!”
老道士一甩拂尘,一身完整装备,气势威严。
众人噤声,屏气凝神,天上万里晴空,就连云也没有。
分明就是大旱之兆,太阳直晒之下,地板发烫,众人跪得挺拔很快就冒起汗。
老道士走起一套天罡北斗七星步,莫名给人一种威严神秘的感觉。
他在搭建好的香案桌上做了一套法事后,示意胤禛上前念祭文。
“这篇祭文直通天听,若仙神有感,自会响应。”
其实别看那么严肃,实际上胤禛半点也不信,但他喜欢配合。
抬步上前后就按照礼部给的祭天檄文开始念。
“兹有爱新觉罗氏,胤禛,位大清皇帝,祭告天地神灵,日月星辰,诸位仙神……”
大意就是我胤禛,是大清的皇帝,以皇帝的身份祈求上天,看在百姓受苦,干旱多日,颗粒无收的份上。
下点雨,只要下雨,作为皇帝的我就每日三炷清香,供奉诸位。
给大家建庙,许诺好东西先来一番画大饼。
一篇祭文念完后,胤禛已经被晒得头晕眼花了。
香案上的三柱清香烧得乱七八糟,三缕青烟到处飘。
老天师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盯着那三柱清香若有所思。
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仙神,祭祀完毕,接下来按照老天师的说法就是等。
“宿主,系统回来了,沟通完毕,只要你同意,天道立马下雨,每日一个时辰,中雨三尺,一旬三日。”
天道还是悠着点的,没直接下大暴雨,来个洪涝就完蛋了。
把人类玩坏了,它的升维之事也得告吹。
胤禛心里回了一句知道了,走下祭坛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
“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