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不准还能在一起说说孩子的趣事。
那谦嫔是怎么想的呢?
她一方面觉得委屈,这可是富察氏的第一个孩子,出身高贵。
她本来就应该是后宫中身份最特别的一个,不大办特办就算了,还跟两个汉军旗的在一起出席。
皇上是不是不喜欢公主?
第二呢,就是她想炫耀的舞台没了,心里不舒服。
富察夫人暗地里也觉得皇帝实在小家子气,抠门。
当然,她明面上也不敢说什么。
毕竟自家女儿能好生生的把孩子生下来,皇上也是费心费力的了。
朝瑰这些日子跟自家额娘住在畅春园,脸上的笑容都灿烂多了。
苏培盛亲自把画像送到这里的时候,她正在给自己绣衣裳。
他没说什么话,放下画像后就离开了。
“额娘,托了皇兄的福,女儿不用去和亲了,以后等女儿出嫁,就接你出宫荣养。”
朝瑰送走苏培盛后,把画像递给了郭太贵人看。
自己在一边悠闲的晒着太阳,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绣棚,飞针走线。
树荫下,郭太贵人翻看着画像上的人和资料,
脸上泛起一丝笑意和感激。
这些人都是世家大族的公子,相貌上也长得可以。
居然还有个太后娘娘家的重孙子,看得出来皇上是尽心的。
自己人微言轻,就是担心她年纪大了,护不住女儿。
如今是可以松口气了。
以前无时无刻的不对未来感到担忧害怕,特别是前些日子朝瑰被皇上召见的时候。
她在屋里如坐针毡,心里那是七上八跳。
先帝在时,就对自己不是很宠爱,不然也不会生了孩子后还是个贵人。
若不是皇上登基后,前几年整顿了内务府,她们母女俩只怕要没日没夜的做绣活才能填饱肚子。
这宫里不受宠,就没有吃的,物价又贵,太监宫女们向来喜欢看人下菜碟。
她一个不受宠的太贵人又能做什么?
好在,当今皇上是个仁慈的性子,不仅时常敲打下人。
内务府送来的份例也足够吃用,如今,看着女儿渐渐长大。
竟然想到了要给朝瑰这孩子选一个额驸,让她不必远嫁和亲。
郭太贵人由衷的感谢皇帝,甚至供奉了他的牌位,以求皇上身体康健,大清国泰民安。
她一边仔细思量着几个额驸人选的画像,一边扭头跟朝瑰商量。
“朝瑰,你皇兄是个什么样的?额娘没什么好的给他。”
“不如做身衣裳,等他过寿的时候送过去。”
皇上富有天下,什么没有,能表达心意的就是亲自做一身衣裳送过去。
说到底,她也算是皇上的庶母,关心孩子身子,还算说得过去。
其实两人差不多大!
“额娘决定就好,皇上温和可亲,性子极好。”
但,似乎看起来身体的确不好,她要不要做一个香囊包点养身的药材送去呢?
朝瑰放下绣棚,凑过来拿起一张画像看,眼神顿时一亮。
“怎么,我就知道你可能会喜欢这个,长得秀气,你性子柔弱。”
“正好相配。”
“不过,额娘看太后娘娘家这个重孙子也不错,叫乌雅兆惠的这个。”
郭太贵人笑着嗔了朝瑰一眼,拿出压在底下的一张放在石桌上。
指着上面的画像道:
“你若是嫁给他,有太后娘娘撑腰,即便不是,跟皇上关系也比较亲近。”
朝瑰一想,觉得也是,母女俩凑在一起,对着几张画像一通点评论足。
最后就挑出两张来,一个是郭太贵人选的,一个是她自己选的。
“皇兄说了,等几个小侄子侄女周岁宴的那天,让人在百骏园办一场评选宴会。”
“女儿也正好可以见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