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宁坐了快一个小时坐不住了,闹着要下来走路。
姜予安刚把晚宁抱出来就看到一个人风风火火的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把晚宁抱起来,一道凌厉的巴掌就朝着她的脸上甩过来。
“姜予安你怎么不去死,当年我可怜你把你捡回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养大,我没让你养我一天吧,你嫁了个厉害的男人不管我也就算了,非要把我们这个家给拆散了,你还是个人吗?”
“你大哥好心帮你保管钱,我们不就是家里难的时候拿出来用了一些,你可倒好让你男人报警把你大哥抓起来,害的你大哥从主任变成了小科员!”
“来福是我们姜家的宝贝孙子,他不就是轻轻推了你儿子一把,你儿子就怎么就那么矫情,又是住院又是让你嫂子单位领导处分你嫂子,你竟然还要让我们赔你儿子的住院费!”
“你是穷疯了还是活不起了啊!”
自从姜予安把钱要走了之后,王金花就感觉自己半条命没了,大病了一场前两天才一点点好起来。
过惯了天天吃肉手里有钱的日子,一下子回到解放前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王金花干啥心里都不痛快。
可不痛快还得忍着,玉喜说了她要是不忍着,霍景深可能会闹得她丢了工作和名声。
她只好把这口恶气忍下来,想着时间长了这事就过去了。
谁知道先是老大媳妇被厂里处分还扣了半个月的工资,老大两口子为了凑钱还钱,已经提前预支了工资,这一下子到过年都玉贵两口子养着他们一家五口人。
王金花就气疯了,从来只有哥哥养着弟弟的,没有弟弟养着哥哥的道理。
可玉贵说要不是他动用了钱,玉喜就没钱读书,他现在也不会被降职为普通员工,一辈子没有升职的可能。
玉贵还说他养了玉喜快十年了,玉喜就是养着他们一家五口几个月怎么就不行了。
为了不让玉贵和自己彻底隔了心,老头子让她忍几个月。
她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谁知道这口气还没咽下去玉贵又问他要钱,说是霍安住院期间以及这段时间恢复的所有费用,竟然要三百块钱。
王金花就忍不住了,她在家属院门口蹲了几天,知道霍景深带着霍予出去了,至于去哪不知道。
蹲了几天好不容易蹲到姜予安一个人带着晚宁出来,王金花就提前躲在小树林里,看见姜予安回来就要打人。
王金花没打到人,又瞥到姜予安买了不少的肉,还是最好的七层楼五花肉,还买了两个崭新的红双喜瓷盆子。
王金花气疯了,转身从后面的杨树上折下来一根手指头的树枝,朝着姜予安的身上就抽过去。
“你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老娘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狗东西,把这口恶气出了!”
“吃人不吐骨头,你住着楼房出门坐着四个轮子的车你还不满意,自从你男人回来了,我们家就没有过过一天安分日子,以前天天吃肉,现在半个月见不到一点肉星子!”
姜予安不怕王金花,但是怕王金花伤了晚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