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逸,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这女人跑到我们厂长办公室偷东西,她可是和你一起来的,她要是被抓进去你也脱不了关系!”
杨雪琴气的牙根痒痒,她以前就知道顾景逸是个没脑子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脑子是彻底没了。
为了一个偷东西的女人,竟然连自己的名声还有前途都不顾了。
顾景逸甩开杨雪琴的手,径直走到霍景深跟前:“抱歉,我没想到我就是出去给姜姜买个汽水,她就会出事!”
霍景深淡漠的看了她一眼,看他的目光落在姜予安身上,转了个身。
杨雪琴又去抓顾景逸:“顾景逸,我和你说话你听不见吗?她偷东西了,证据就在这!”
顾景逸看到她手里的钢笔,一把夺过去交给霍景深。
霍景深凝着王厂长,就像是一尊来自地狱的煞神,让王厂长浑身冒冷汗。
“你到底是谁?”
顾景逸站在霍景深旁边,看着浑身发抖的女人,心像是被姜予安的手抓着一样。
“他是姜予安的爱人,霍景深霍团长!”
顾景逸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扔到平地上,刚才指责姜予安的那些人瞬间鸦雀无声。
杨雪琴从震惊中回过神,小声嘀咕:“该不会是姜予安又结婚了吧?”
“霍景深是姜予安唯一的丈夫,人家两个是受军法保护的合法夫妻!”顾景逸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像是炸弹。
本就心里没底的王厂长这会才意识到自己可能捅了大乱子。
“同志,抱歉刚才的事情可能都是误会,咱们先去我的办公室,把具体情况说清楚,如果姜同志没有偷东西,我可以给姜予安道歉!”王厂长把姿态放的很低。
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绝对不会承认是自己污蔑了姜予安。
霍景深就那样笔挺的站在那里,明明手上抱着一个大活人,可在他手里就像是一点重量都没有。
一辆警车呼啸而来,停在了钢铁厂的大门口。
丁振兴从车上下来,只是看到男人高大的背影,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疾步走进来看到男人棱角分明的脸颊,瞳孔仿佛地震了一般。
没想到霍景深还活着。
“谁报的警?”丁振兴瞥了一眼,沉着脸公事公办。
霍景深说:“是我报的警,我爱人今天来钢铁厂当翻译员,钢铁厂的这位王厂长想让我爱人陪同他们五六个男人一起吃饭,我爱人不同意,王厂长威胁我污蔑我爱人!”
“公安同志,我们没有污蔑,证据就在这个男人手里!”杨雪琴不甘心的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