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像钢铁厂这样的厂子有很多个,像王厂长这样心术不正的人不计其数。
过去十年,她的名声已经被王金花给糟蹋的一无是处,谣言这东西,就是一传十十传百,就算你是个平白的人,最后那个人听到的就是一个偷人的人。
哪怕她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
况且她又长的好看,霍景深回来的这段日子有了能遮风挡雨的住处,三个孩子不用她操心,她也不用每天想办法挣钱养孩子,她粗糙的皮肤养的白了很多。
原本没肉的身体也长了一些肉,但是都长在长的地方,不该长肉的地方一点赘肉都没有。
冬天穿得厚还看不出原来,等天暖和就会显出来,哪怕她就是穿着普通的工人衣服,就这张脸也会被人说成勾人的狐狸精。
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也是男人发情的季节。
姜予安已经能想象到她如果再去这些男人多的地方,今天的事情还会发生。
不过这段时间的经历锻炼了她的胆量,苏联话和粤语也比以前流利了不少,她也懂了不少和这些生意人如何打交道。
姜予安想着找个工作稳定下来,这样白天上班晚上去夜校上课,两不耽误。
但是一时间她还没想好去找什么工作。
快两点的时候,姜予安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一觉醒来已经是五点多。
她眼睛睁开了好几次都失败,又赖了十多分钟才彻底的把眼睛睁开。
从外面进来的霍景深,恰好看到她醒来的这一幕,就像是软糯的小猫咪在闹瞌睡。
一双粉白的手攥成小拳头,揉着眼睛,一双白嫩的脚丫不安分的从被窝里跑出来,调皮的晃动着。
姜予安翻身的时候,病号服最上面的了纽扣开了,一团白色呼之欲出。
霍景深的呼吸瞬间粗重了不少,身体也热了起来。
他强迫自己垂下眼帘。
赖了半天的姜予安感觉到那么一丝丝不对劲,缓缓的睁开一只眼睛,看到站在床位的男人,眼睛猛地瞪大。
下一秒,她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蚕蛹。
霍景深好笑的看着她:“咱们孩子都有两个了,你身上哪一点我没看过!”
“不许说!”姜予安把头从被子里拿出来:“那是晚上,现在是白天!”
霍景深嘴角的笑容更浓:“那你的意思是,以后晚上就可以了?”
“我觉得你的提议非常好,我们这样一直分房下去不是个事,传出去还以为是我不行,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先练习晚上说一些夫妻之间能说的话,等你适应了之后,我们再做夫妻之间能做的事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姜予安涨红了脸颊,这人看着挺正经的,怎么说起话来就不正经了。
“那是哪个意思?”霍景深又开始逗姜予安。
姜予安凶巴巴的瞪了霍景深一眼:“你就是故意看我笑话,你和外面的人一样都想欺负我!”
霍景深把饭盒一个个打开,一股浓郁的鸡汤味扑面而来。
上午本来就没吃多少,这会闻着香味姜予安的肚子就咕咕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