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问你个事,就是我和我对象看见她哥哄她嫂子,我对象突然和我生气是什么原因?”
“马勒戈壁的,老娘累死累活干了一天活,还没喘口气就接到你电话,老娘还以为你是有什么大事,结果你和老娘说你媳妇生气!”
“丁振兴你个狗东西,老娘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缺心眼的玩意,霍婷是瞎了眼才看上了你吧!”
大晚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周秀梅半条命都吓没了。
自从这儿子当了公安之后,周秀梅就一直牵肠挂肚的,最怕的就是半夜听见电话铃声响起。
她刚才吓得手心冒冷汗,结果这狗东西问他媳妇为什么生气。
周秀梅骂骂咧咧半天,堵在心口的那股气出了,才问道:“你是猪脑子啊,老娘我没记错的话,霍婷的大哥和你是好多年的兄弟!”
“你总说人家景深是直男不会哄女人,私底下人家把媳妇哄得团团转,婷婷都和你生气了你都不知道咋回事,还呲着个大牙就知道笑!”
“咋的,你以为你三十多的老男人,还是十七八的小年轻,婷婷是冲着你那张老脸去的?”
“照猫画虎懂不懂,你每天把你那狗眼睁大,看着别人怎么哄对象,就是学也学会了吧?”
“家里这两天在收麦子,等农忙完了,我和你爸就带着你弟媳妇过去一趟,要是让我知道你把婷婷给弄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想到好不容易有了儿媳妇,又被自己这个不中用的儿子弄丢,周秀梅就一肚子的火气。
噼里啪啦的一顿骂完就把电话挂了。
进了厨房又开始骂自己男人:“我上辈子真的是欠了你们家,丁振兴那狗东西三十多岁了,好不容易有了媳妇,还不知道媳妇怎么哄,你说他还能干啥!”
丁永生端着碗大口的吃着面:“你说振兴就说振兴,说我干啥!”
“再说了他是我儿子也是你儿子!”
周秀梅嘿了一声。
李娟抱着儿子小声道:“妈,大哥找的这媳妇很厉害吗?”
周秀梅端起饭碗,吃了两口饭才说道:“倒也不是厉害,不过人家是读书人,读书人心气高!”
“这姑娘的大哥和你大哥是兄弟,现在是团长,她嫂子在制衣厂是个设计师,人家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姨妈都是厉害的!”
“从小到大家里都有保姆,城里长大的姑娘和我们农村长大的姑娘不一样!”
李娟眼珠子飞快转着,咕哝道:“那人家知道大哥不能生孩子的事情吗?”
丁振兴三十多了一直没对象,前些年的时候他们家的门槛都被媒人给踏破了,一开始周秀梅都说孩子忙,没时间找对象。
这里有一年两年还行,时间长了各种流言蜚语就出来了,又说他们家眼光高,仗着自己儿子当了个小官,看不起他们农村人了。
还有人说丁振兴在外面养女人了,所以不想找对象。
一开始大家还背着他们说,后来说到了他们跟前,而且越来越难听。
难听话多了,上门说亲的也多了,竟然连那四五十岁拖家带口的老女人都来说亲。
一个个长得不怎么样,条件一个比一个高,光是彩礼就五百起步,算上其他下来就要一千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