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听到陈小凡这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玄冥教的吴山长老,和血煞门的李长老等人,都愣住了。
够了是什么意思?
那可是元婴巅峰的守护妖兽!
他们四个拼上神魂重创的代价,也只能困住它一两个呼吸的时间!
这么短的时间,能干什么?
别说去摘取血龙果了,恐怕连靠近那血色光罩都做不到!
这位前辈,是不是太托大了?
当然,这种想法,他们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说出口的。
前辈……那……那我们……吴山一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四个,就负责施展那个什么,四象镇魂大阵。
陈小凡指了指吴山,又指了指血煞门的李长老,以及他们各自宗门剩下的那两个金丹期弟子。
我需要你们,在我动手的时候,全力困住那头畜生。
记住,是全力。
谁要是敢耍花样,或者中途掉链子……?
陈小凡没有把话说完,但陈小凡的目光,却再次瞥了一眼天空那只依旧没有散去的雷霆巨手。
那意思,不言而喻。
不敢!
我们绝对不敢!
吴山一和李长老等人,吓得一个哆嗦,连忙赌咒发誓。
开玩笑,耍花样?
在这么一尊杀神面前耍花样,那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别说只是神魂重创了,现在就算陈小凡让他们自断一臂,他们也得毫不犹豫地照做!
很好。
陈小凡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陈小凡的目光,又落在了剩下的那四个人身上。
那是血煞门和玄冥教剩下的另外四个金丹期弟子。
这四个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跪在那里,连头都不敢抬,存在感极低。
此刻被陈小凡的目光扫中,四个人顿时抖得更厉害了。
完了完了,那四位长老还有利用价值,我们四个金丹期,修为低微,对这位前辈来说,怕是连废物利用的资格都没有……我们死定了!
四个人心中,一片绝望。
你们四个……陈小凡开口了。
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啊!
四个人吓得屁滚尿流,拼命磕头。
行了,别嚎了。
陈小凡不耐烦地皱了皱眉,我又没说要杀你们。
四人一愣,磕头的动作停了下来,一脸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陈小凡。
不杀我们?
看你们几个,抖得跟筛糠一样,留在这里也是碍事。
陈小凡随手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量,将那四个人卷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山谷的另一边,和那些围观的修士扔在了一起。
滚到一边去,别在这里挡路。
那四个人摔在地上,虽然有些狼狈,但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没死,顿时有种劫后余生的狂喜。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到人群后面躲起来,再也不敢冒头。
处理完这些人,陈小凡的目光,终于重新回到了那株血龙木,以及它周围那层血红色的光罩上。
吴山和李长老等四人,也战战兢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站到了陈小凡的身后,等待着他的命令。
山谷中,再次恢复了安静。
但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陈小凡一个人的身上。
那些围观的修士,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现在,只想亲眼见证,这位神秘的强者,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付那恐怖的守护法阵,以及法阵
秦傲雪和她的三个师妹,也同样紧张地注视着。
秦傲雪的心里,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秦傲雪想看看,这个连师尊都赞不绝口的男人,究竟还有多少深藏不露的手段。
陈小凡没有立刻动手。
陈小凡背着手,绕着那血色光罩,不紧不慢地走了起来,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观察着什么。
陈小凡的脚步很慢,眼神很平静,似乎完全没有把眼前这个秒杀了元婴中期高手的恐怖法阵放在眼里。
吴山一和李长老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困惑。
这位前辈,到底在干什么?
难道陈小凡想找出这法阵的阵眼,从外部破解?
不可能啊!
这法阵与地脉、血龙木、守护妖兽三位一体,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阵眼。
它本身,就是一个完美的循环,除非用绝对的力量将其碾碎,否则根本无解!
霍元的死,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小凡自然不是在找什么阵眼。
陈小凡早就看透了,这个法阵的本质,就是一个能量转换和反弹的装置。
而它的核心,就是地底那条血鳞独角蟒。
只要解决了那条蛇,这个法阵,不攻自破。
陈小凡现在在做的,是在用自己的神识,精准地计算着那条蛇的气息流转、地脉灵气的波动,以及整个法阵的能量节点。
陈小凡在找一个点。
一个最完美的,可以一击致命的切入点。
虽然以陈小凡的实力,直接用雷霆巨手把整座山谷连同那条蛇一起拍成飞灰,也不是什么难事。
但那样一来,动静太大了。
而且,那血龙木和血龙果,在这种级别的攻击下,也肯定会毁于一旦。
那就得不偿失了。
陈小凡想要的是,在不破坏血龙果的前提下,用最小的代价,解决掉那条蛇。
顺便,把这条元婴巅峰的血鳞独角蟒,也完整地弄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