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琴和柳艳妮的大脑，在陈小凡这句轻飘飘的问话之下，彻底宕机了。
帅？
帅不帅？
这个问题，她们该怎么回答？
刚才那是什么？
那可是撕裂空间，召唤神罚天雷将十九名魔道高手，其中还包括三名元婴后期的存在，像拍蚊子一样全部拍死的恐怖场景！
用“帅”这个字来形容是不是太轻浮，太不尊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了？
可如果不用帅来形容，又该用什么词？
震撼？
恐怖？
神迹？
这些词汇似乎都无法准确地表达出她们心中那份翻江倒海的复杂情绪。
柳艳妮的嘴巴张了张，又合上了，喉咙里像是卡了一根鱼刺，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柳艳妮的大脑还是一片空白，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语言。
柳艳妮只是下意识地，更加用力地抓住了筱琴的胳膊，仿佛这样才能让自己不至于瘫倒下去。
筱琴毕竟是修炼了数百年的化神期修士，心境修为远非柳艳妮可比。
筱琴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心跳平复下来。
筱琴看着眼前这个少年，明明刚才还是一尊冷酷无情，言出法随的杀神，现在却又变回了这副嬉皮笑脸，甚至有些……欠揍的模样。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筱琴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筱琴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小……小凡……你……！
筱琴想问，你到底是什么境界？
小凡你刚才用的，到底是什么神通？
可是，这些问题到了嘴边，筱琴却一个都问不出口。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的好奇和探究，都显得那么的苍白和无力。
甚至，筱琴隐隐有一种感觉，自己似乎没有资格去问这些问题。
我什么我？
陈小凡看着筱琴那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嘿嘿一笑，凑了过去，一张俊脸差点就贴到了筱琴的脸上。
是不是被我的绝世风姿给迷住了？
是不是觉得我刚才那一招，简直帅到没朋友，帅到让人合不拢腿？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筱琴被陈小凡这番露骨又轻佻的话语，惊得猛地后退了一步，脸颊瞬间就染上了一层红晕。
刚才那股因为极致震撼而带来的敬畏和恐惧，被陈小凡这么一搅和顿时消散了不少。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羞又气的复杂情绪。
这家伙！
又怎么能这样！
陈小凡难道不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吗？
小凡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吗？
陈小凡怎么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在这里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筱琴感觉自己的心脏不争气地怦怦乱跳起来，筱琴甚至分不清，这心跳加速，究竟是因为刚才的恐惧，还是因为此刻的羞恼。
哎哟，还脸红了。
陈小凡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筱琴的脸，对旁边的柳艳妮说道，艳妮你看，你筱琴姐脸红了，她肯定是被我帅到了，不好意思承认呢。”
柳艳妮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听到陈小凡的话，只是呆呆地啊？
了一声，目光在陈小凡和筱琴之间来回移动，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陈小凡！
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筱琴终于忍不住了，羞愤交加地跺了跺脚，抬起手就想给陈小凡一下。
可是，筱琴的手抬到一半，却又僵在了半空中。
筱琴想起了刚才那只遮天蔽日的紫色闪电巨手。
自己这点力气，打在陈小凡身上，怕是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吧？
甚至，陈小凡只需要一个念头，自己可能就会像那些魔修一样，直接化为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