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艳妮现在只觉得自己渺小得可怜。
以前的那些骄傲和自信,在陈小凡那绝对的力量面前,被冲击得支离破碎。
柳师姐,我问你一个问题。
秦傲雪忽然说道。
秦宫主你请讲。
你觉得,小凡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傲雪看着柳艳妮,认真地问道。
柳艳妮闻言一愣。
陈小凡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柳艳妮还真的没有仔细想过。
强大?霸道?神秘?玩世不恭?
这些词语,似乎都能用在陈小凡身上,但又似乎都无法完全概括他。
柳艳妮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我看不透陈小凡。
小凡就像一团迷雾,你永远不知道他的深浅。
有时候,他像个无所不能的神明,让人敬畏有时候,陈小凡又像个恶作命的坏蛋,让人又气又无奈。
呵呵,这个评价,很贴切。
秦傲雪轻笑出声。
我们刚认识陈小凡的时候,也跟你差不多是同样的感觉。
秦傲雪的眼中,露出了回忆的神色。
那时候,才刚刚加入缥缈宫,陈小凡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可是,陈小凡来到我们玉女宫游玩,小凡却敢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们的玉女宫顶撞长老挑战权威。
所有人都觉得陈小凡疯了,觉得小凡狂妄自大,不知死活。
但是,小凡却一次又一次地,创造了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奇迹。
陈小凡以炼气期的修为,战胜了我们玉女宫筑基期的内门弟子。
陈小凡又以筑基期的修为,硬撼金丹期的长老。
陈小凡做的每一件事,都在颠覆我们的认知。
我们眼睁睁地看着陈小凡,缥缈宫唯一男弟子,从一个不起眼的小弟子,一步步成长为今天这个,连渡劫期大能的骸骨都能随手镇压的绝世强者。
秦傲雪的语气中,充满了感慨和与有荣焉的骄傲。
一旁的紫陌衣,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听得入了神。
这些往事,在一边的萧若冰也亲身经历过。
现在回想起来,依旧觉得那么不真实,那么梦幻。
柳艳妮更是听得心神摇曳。
柳艳妮完全无法想象,那个如今跺跺脚都能让天地变色的男人,曾经也只是一个炼气期的小修士。
陈小凡到底经历了什么,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长到如此恐怖的地步?
所以,柳师姐,秦傲雪看着柳艳妮,眼神诚恳地说道,不要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气馁。
跟在陈小凡身边,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的要广阔,要精彩。
而且……秦傲雪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跟在小凡身边,你永远不用担心会遇到危险。
因为天塌下来,有小凡顶着。
柳艳妮的心,被秦傲雪的这番话,深深地触动了。
天塌下来,有小凡顶着。
是啊。
回想起第4层到七层崩塌时的那一幕,不正是如此吗?
在所有人都绝望逃窜的时候,只有陈小凡,闲庭信步,视毁天灭地的灾难如无物。
只要在陈小凡的身边,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安全感。
这种感觉,是柳艳妮从小到大,从未体验过的。
哪怕是在柳艳妮自己的爷爷,那位实力强大的天剑神宗宗主身边,柳艳妮也没有过这种感觉。
我……我明白了。
柳艳妮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柳艳妮看着手中那件属于陈小凡的衣服,眼神,渐渐变得不同了。
如果说,之前柳艳妮为陈小凡洗衣服,是出于报恩和无奈。
那么现在,柳艳妮的心中,却多了一丝……心甘情愿。
能为这样的男人做点什么,似乎,也并不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
就在这时,紫陌衣忽然呀了一声。
怎么了?
萧若冰和柳艳妮同时看向紫陌衣。
只见紫陌衣涨红了脸,手里捏着一件小小的,布料很少的衣物,手足无措。
那……那是陈小凡的贴身亵裤。
这个……这个也要洗吗?
紫陌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萧若冰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萧若冰伸手,从紫陌衣手里,接过了那件亵裤,然后很自然地放入水中清洗,一边洗还一边调侃道,怎么?
害羞了?
你又不是没见过。
再说了,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迟早要习惯的。
柳艳妮看着萧若冰那坦然自若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手里的一件内衫,脸颊再次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滚烫。
一……一家人?
溪水潺潺,四个绝色女子的说笑声,和搓洗衣物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别样的,温馨而旖旎的画面。
不远处,盘膝而坐的陈小凡,听着溪边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说笑声,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搞定!
看来,后宫和谐的第一步,已经成功迈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