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清的寝殿外,陈小凡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清了清嗓子,脸上挂着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陈小凡走到那扇紧闭的殿门前,抬起手,没有丝毫犹豫地敲了下去。
咚!咚!咚!
敲门声在清晨安静的雪小筑里显得格外响亮。
师父,起床了吗?
陈小凡故意提高了嗓门,声音里充满了活力,还有筱琴姐,起床了没有啊!
陈小凡特意把,筱琴姐,三个字咬得特别重。
按照辈分,筱琴是筱清的亲姐姐,也是缥缈宫的大长老,自己作为筱清的徒弟,理应恭恭敬敬地称呼一声“筱长老或者师伯。
可陈小凡偏不。
陈小凡就是要这么叫,就是想看看自己那位漂亮师父被气得跳脚又拿自己没办法的样子。
果然,陈小凡的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吱呀,一声,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筱清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愠怒。
筱清显然是刚醒不久,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睡衣,乌黑亮丽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带着几分慵懒的美感。
只是,筱清此刻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慵懒,反而像是要喷出火来。
你个逆徒,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筱清压低了声音骂道,显然是怕吵醒还在里屋休息的姐姐。
筱清一边说着,一边伸出玉手,精准地拧住了陈小凡的耳朵。
哎哟!
疼疼疼!
师父饶命!
陈小凡立马夸张地叫唤起来,心里却乐开了花。
陈小凡就喜欢看筱清这副生气的模样,比平时那副清冷的宫主样子,要生动可爱多了。
你还知道疼?
筱清手上微微用力,美眸瞪着陈小凡,谁让你叫我姐姐,筱琴姐的?
没大没小!
你应该叫筱长老!
是是是,师父教训的是。
陈小凡连连点头,脸上却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
陈小凡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筱清身上扫过。
因为刚起床,筱清的睡衣领口有些敞开,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那单薄的衣料紧紧贴着筱清师父玲珑有致的身体,将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陈小凡只觉得口干舌燥,心里暗道一声,真不愧是我的尤物师父,这身材,简直绝了。
知道了还不改?
筱清见他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改,马上就改。
陈小凡嘿嘿一笑,然后故意凑到筱清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不叫筱琴姐,那我叫筱琴姐姐,总行了吧?
陈小凡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吹拂在筱清敏感的耳垂上,让筱清浑身不由得一颤。
紧接着,陈小凡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再次响起,不过话说回来,师父,你怎么不换件衣服就出来了?
这要是让别的弟子看到了,你这宫主的威严何在啊?
筱清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被陈小凡这么一提醒,筱清才猛地意识到,自己现在穿的是什么!
筱清下意识地低头一看,那单薄的睡衣,在清晨的阳光下,甚至有些半透明。
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身材,几乎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这个逆徒的眼前。
啊!
筱清的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筱清惊呼一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推开陈小凡,然后,砰,的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陈!小!凡!
门后,传来了筱清又羞又怒的低吼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颤抖。
你这个逆徒,皮痒了是不是!
你给我等着!
等下到练剑坪去,让为师好好跟你对练一下剑术,我倒要看看,你这次出去,实力到底长进了多少!
听着门后师父那气急败坏的声音,陈小凡摸了摸鼻子,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逗师父,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
好嘞!
师父,徒儿在练剑坪恭候您的大驾!
陈小凡高声应了一句,然后转身就走,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陈小凡一边走,一边回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啧啧,师父的身材,真是越来越有料了。
就是不知道,等会儿,对练的时候,自己是该手下留情呢,还是该……手下留情呢?
陈小凡哼着小曲,脚步轻快地朝着雪小筑不远处,那片专属于筱清的练剑坪走去。
练剑坪位于雪小筑旁的一片空地上,四周种满了青翠的竹子,环境清幽雅致。
坪中央铺着青石板,常年被剑气冲刷,上面留下了道道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里是筱清平时修炼和练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