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凡立刻得寸进尺,趁着筱清还在气头上没反应过来,一把捏住了筱清那光滑如玉,吹弹可破的脸蛋。
手感,还是那么好。
你……筱清气得胸口起伏,指着陈小凡,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师父,别生气嘛。
你看,为了给你和筱琴姐们出气,我可是费了好大力气的。
陈小凡一边捏,一边笑嘻嘻地说道,你看我这额头上,都出汗了。
你……你这个逆徒!
放手!
筱清终于回过神来,又羞又怒,脸颊瞬间就红透了。
当着这么多弟子和长老的面,被自己的徒弟捏脸蛋,这简直……简直不成体统!
筱琴抬起手,想把陈小凡的爪子拍掉。
可陈小凡是谁啊,脸皮厚比城墙。
陈小凡非但没松手,反而还轻轻揉了揉,嘴里啧啧称赞,师父的皮肤还是这么好,比那些神丹妙药养护出来的效果都好。
滚!
筱清彻底炸毛了。
筱清运起一丝灵力,也不敢用太大力,怕伤到这个宝贝疙瘩徒弟,只能用一种带着羞愤的力道,朝着陈小凡的胸口,轻轻地捶了一拳。
砰!
一声轻响。
说是捶,其实更像是撒娇。
陈小凡不闪不避,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拳,脸上还露出了一个舒爽的表情。
师父打得好,再来一下,这边也来一下。
你……无赖!
筱清气得跺了跺脚,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看着他们师徒俩这番打情骂俏般的操作,周围的众人,全都看傻了。
刚才那股冰冷、恐惧、压抑的气氛,瞬间烟消云散。
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原来……那个无上杀神,还是她们熟悉的那个有点无赖,有点喜欢调戏宫主的小凡师弟啊。
太好了!
萧凝霜看着这一幕,小嘴微张,眼中的崇拜又多了几分不一样的东西。
这个陈小凡,不仅实力强到没边,连哄女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啊!
你看,宫主大人刚才还吓得脸都白了,现在就被陈小凡逗得面红耳赤,跟个怀春少女一样。
厉害!
实在是太厉害了!
而琴倾霜,则是一直在旁边含笑看着。
看到筱清被气得没脾气,琴倾霜才缓缓走了过来。
陈小凡很自然地松开了捏着师父脸蛋的手,顺势张开手臂,将走过来的琴倾霜,一把搂进了怀里。
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不能再熟练。
还是我的倾霜宝贝最好了,知道心疼我。
陈小凡把下巴搁在琴倾霜的香肩上,懒洋洋地说道。
琴倾霜成为了陈小凡的女人,对于这种亲昵的举动,早已习惯。
琴倾霜靠在陈小凡怀里,感受着男人身上那让她安心的气息,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琴倾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陈小凡的后背,然后对着陈小凡,嗔怪地笑了笑。
你小子,又惹你师父生气了,该打!
琴倾霜的语气里,没有丝毫责备,全是宠溺和自豪。
我哪有惹师父生气,我这是在跟师父增进感情。
陈小凡抱着琴倾霜,脸皮极厚地辩解道。
呸!
谁要跟你增进感情!
筱清红着脸啐了一口,但眼神中的羞恼已经变成了无奈。
筱清算是看明白了,跟这个徒弟讲道理,那就是对牛弹琴。
小凡的脸皮,恐怕连法宝都打不穿。
不过,经过这么一闹,筱清心里那最后一丝因为陈小凡展现出的恐怖实力而产生的隔阂与恐惧,也彻底消失了。
是啊,不管他变得多强,多离谱,陈小凡终究还是那个会跟自己撒娇耍赖的徒弟,是那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小凡。
这就够了。
想通了这一点,筱清的心情也彻底平复了下来,甚至还有点想笑。
自己刚才,居然真的被陈小凡吓到了,真是的。
好了好了,别闹了,还有这么多弟子看着呢。
大长老筱琴终于开口了。
筱琴走到几人身边,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陈小凡,然后又看了看自己的妹妹筱清,最后摇了摇头。
筱清这个妹妹,堂堂一宫之主,看来这辈子是要被这个徒弟吃得死死的了。
不过,这样也好。
缥缈宫能有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守护神,是天大的幸事。
被陈小凡吃得死死的,总比被敌人灭门要好一万倍。
陈小凡听到大长老发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琴倾霜,然后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陈小凡环视了一圈山顶上那些还处于劫后余生和巨大震撼中的缥缈宫弟子们。
好了,闲话少说,现在说正事。
陈小凡的声音,通过灵力的加持,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听到正事两个字,所有人都精神一振,齐刷刷地看向陈小凡。
宫主筱清,大长老筱琴,前宫主琴倾霜,也都收起了各自的心思,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她们知道,陈小凡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非常重要。
今天,魔道大军来袭,你们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
陈小凡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说实话,我很不满意。
陈小凡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了所有人的头上。
很多弟子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脸上露出了羞愧的神色。
是啊,不满意。
怎么可能满意呢?
面对魔道大军,她们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若不是陈小凡及时出现,此刻的缥缈宫,早已是一片火海,她们所有人,都将沦为阶下囚,下场凄惨。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惨败。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们的守护神,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方式,逆转了战局。
你们是不是觉得,有我在,缥缈宫就高枕无忧了?
陈小凡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起来。
是不是觉得,天塌下来,有我顶着,你们就可以继续安逸地修炼,享受太平日子了?
没有人敢回答。
但很多人的表情,都说明她们心里确实有过类似的想法。
陈小凡的强大,给了她们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甚至让她们产生了一种依赖。
我告诉你们,这种想法,大错特错!
陈小凡厉声喝道。
我可以保护你们一次,两次,但我能保护你们一辈子吗?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呢?
如果有一天,敌人比我更强呢?
到那个时候,你们怎么办?
是引颈就戮,还是摇尾乞怜?
陈小凡的话,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敲在每一个缥缈宫弟子的心上。
是啊,陈小凡师弟,不可能永远都在。
如果陈小凡不在,缥缈宫拿什么去抵挡下一次的危机?
靠她们自己吗?
看看今天这惨状,她们连自保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守护宗门?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在所有人的心中蔓延开来。
筱清和筱琴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凝重和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