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筱清屈辱地履行着,好师父,的职责时,琴倾霜莲步轻移,含笑走了过来。
琴倾霜看着自己男人那一脸享受的无赖样,又看了看筱清那副快要哭出来的羞愤表情,不由得莞尔一笑。
你呀,就知道欺负你师父。
琴倾霜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宠溺。
琴倾霜走到太师椅的另一边,很自然地站到了陈小凡的身后。
怎么,我的倾霜宝贝,吃醋了?
陈小凡睁开一只眼睛,笑嘻嘻地问道。
我才不吃醋呢。
琴倾霜白了陈小凡一眼,然后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搭在了陈小凡的肩膀上。
既然师父帮你捶腿,那我就帮你捏捏肩膀吧!
琴倾霜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陈小凡顿时眉开眼笑。
哈哈哈,还是我的大老婆最疼我!
陈小凡毫不客气地把头往后一仰,舒服地靠在了琴倾霜柔软的怀里。
琴倾霜笑了笑,开始用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为陈小凡揉捏起肩膀来。
琴倾霜的手法,显然比筱清这个新手要专业得多。
陈小凡舒服得差点呻吟出声。
嗯……倾霜,你这手艺,可以啊。
回头我教你几套上古的按摩手法,保证效果更好。
好啊。
琴倾霜温柔地应着。
只要是能让自己的男人开心,琴倾霜什么都愿意学。
于是,雪小筑的庭院里,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堪称惊世骇俗的画面。
缥缈宫的现任宫主,化神后期的绝世美人筱清,正红着脸,蹲在地上,为一个男人捶腿。
而玉女宫的前任宫主,同样是颠倒众生的玉女宫主琴倾霜,则站在那个男人身后,温柔地为陈小凡捏着肩膀。
而被两大宫主同时伺候的那个男人,正一脸享受地躺在太师椅上,闭着眼睛,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这一幕,若是被任何一个外人看到,恐怕都会当场吓得魂飞魄散。
这可是东域最顶尖宗门的两代宫主啊!
是无数修士心中,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仙子!
现在,竟然像两个小侍女一样,在服侍同一个男人?
这简直比天塌下来还要离谱!
捶着腿的筱清,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了一眼。
当筱清看到琴倾霜那一脸自然,甚至还带着几分享受的表情时,筱清自己的心里,顿时涌起了一股无比复杂的情绪。
有羞愤,有无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酸溜溜的感觉。
凭什么!
凭什么琴倾霜就能这么坦然?
就因为她是陈小凡的女人吗?
可……可自己是他师父啊!
师父难道不应该比道侣更亲近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筱清自己都吓了一跳,脸颊瞬间烫得厉害。
呸呸呸!
我在想什么呢!
陈小凡是自己徒弟!
逆徒!
师父,专心点,力道小了。
陈小凡那懒洋洋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筱清深吸一口气,将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全部甩掉,然后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对陈小凡的怨气,全都发泄在了捶腿上。
哎哟!
谋杀亲夫啊!
陈小凡夸张地叫了一声。
是谋杀逆徒!
筱清咬牙切齿地低声回了一句。
哈哈哈!
陈小凡和琴倾霜,都笑了起来。
就在这幅,其乐融融的画面中,一个不和谐的身影,出现了。
大长老筱琴,终于看不下去了。
筱琴板着一张脸,走了过来。
主要是,远处的天劫已经进入了尾声,看样子,内门弟子们的突破,也已经圆满成功了。
筱琴需要过来,跟这两位,不务正业的宫主,以及那个罪魁祸首,汇报一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