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林枫在仲院长的陪同下,从容步入礼堂时,整个现场先是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声浪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
学生们激动地站起身,挥舞着手臂,
许多老教授也忍不住跟着鼓掌,目光灼灼地聚焦在那个年轻的过分的身影上,
在所有人注视下,
林枫慢慢讲台中央,脸上挂满了笑意,
对着台下微微鞠躬,掌声非但没有停歇,反而变得更加热烈,
直到他微微抬手,
声浪才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
林枫目光扫过全场,然后拿起麦克风,轻声说道,
“看来,今天我们的媒体同志都很懂事吗...”
此话一出,瞬间缓解了炽热的气氛,
不少记者都尴尬的挠了挠头,
能不懂事吗,不懂事他是真不让你进啊...
见大家放松的差不多了,
林枫也清了清嗓子,最后在前排那些殷切的面孔上停留片刻,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微笑,
“好像在我开讲今天的正题之前,还有些作业,需要先批阅一下。”
他话音落下,全场响起一阵善意的低笑声,而前排的教授们和叶怡,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林枫首先看向叶怡,
“叶怡同学,看你准备已久,就从你开始吧。”
叶怡深吸一口气,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快步走上讲台,将手中那几页纸恭敬地递给林枫,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林老师,这是我根据您提出的《诗经》构拟法,结合最新的考古文献和甲骨文研究成果,尝试复原的《郑风·野有蔓草》古音读本和一些注解,请您指正!”
林枫接过那份沉甸甸的作业,当着众人的面,就这样翻阅起来,
几位老教授更是伸长了脖子,
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丝表情变,
片刻后,林枫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整体框架把握得很准确,对蔓草、零露等意象的古音构拟,尤其是其中几个关键动词的声母演变推测,很有见地,超出了我的预期。”
叶怡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但林枫话锋一转:“不过,在婉如清扬这一句的处理上,你对清字的韵尾过于依赖后世反切,这里可以再斟酌。还有这里...”
寥寥数语,便直指核心问题,听得叶怡连连点头,
台下几位研究音韵学的教授也忍不住低声交流,频频颔首,显然极为认同林枫的点评,
“很好,你的研究已经入门了,下去可以沿着这个方向继续深入。”
林枫将作业递还给激动不已的叶怡,
紧接着,不等他点名,一位历史系的老教授竟然也拿着几页写满笔记的纸站了起来,语气带着少有的谦逊,
“林教授,关于您上节课提到《诗经》构拟法,我这有一些不成熟的作品,可否请您补充和解惑...”
一位,两位,三位...
出乎所有人预料,这场万众期待的公开课,开场竟然变成了“林枫大师课暨学术成果批阅会”。
文学、历史、考古、语言学...不同领域的教授、优秀学生,竟都带着自己的作业和问题,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林枫的指点,
想想也是,
这可是复原《诗经》啊!
这要是能构拟出一首,甚至其中的一句,都是难以想象的学术成就!
哪怕是未来重新修订《诗经》,他们的名字也会留下一笔!
这等流芳千古的好事,他们岂能不着急?
反观林枫,面对这些或基础或艰深的问题,始终从容不迫,
引经据典,信手拈来,
仿佛《诗经》的全文就刻在他脑袋里一样,
哪怕是年近70的老教授,在构拟上不合格的时候,也会迎来林枫毫不客气的犀利点评,
慢慢的,
直播间和现场的观众都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