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长真的被逗笑了,
要真封杀林枫,还发邀请函干几把啥?
自己打自己的脸?
这么明显的提示都没看出来?人家一个不接招把你们弄高潮了?
秘书小心的低下头,
“部长,怎么处理?”
张部长无奈的挥了挥手,
“拿出去烧了,看了就心烦!”
他要不是主管文化,早把这帮蠢货抓起来毙了,诬告都告不明白,还他妈这个基金会会长,那个协会负责人,
传出去,都他妈拉低华夏人民的智商!
......
丰饶县的日子,因纪青玫的到来,仿佛被注入了一缕清雅而温煦的春风,悄然发生了改变。
她并非刻意为之,只是那份浸润在骨子里的教养与善意,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清晨,她会带着从家里带来熬好的海鲜粥或清淡小菜,温言道:“早上喝点热的,对胃好。”
知道林枫午后常坐在槐树下,她会悄悄放一把驱蚊的艾草香囊在竹椅扶手上。
看到妞妞的画笔旧了,也会带来一盒崭新的儿童画笔。
昨天,她注意到林枫的袖口有些脱线,便带来一个精巧的针线盒,在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就坐在杂货店门口,一边和阿珍闲聊,一边手指翻飞,
细致地将那不起眼的破损修补如初,针脚细密平整。
这些细碎无声的关照,不张扬,却无处不在。
林枫起初有些无措和客气,但纪青玫的态度太过自然坦然,仿佛只是顺手为之而已。
杂货店的常客们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眼神越发不对劲。
蒲扇大爷每每看到纪青玫来,就挤眉弄眼,用胳膊肘捅捅林枫,压低声音:
“小子,福气不浅啊!这闺女,打着灯笼都难找!”
阿珍更是笑得合不拢嘴,私下里跟蒲扇大爷嘀咕,
“我看有戏!这姑娘是真心细,会疼人,小林也不是木头疙瘩。”
不过最让人意外的,是纪老头,最初那点警惕,在听到林枫过往的那些战绩后,开始悄然融化,
看着林枫,就像岳父看女婿,
甚至就连打牌时,也都刻意让着林枫,气的蒲扇大爷直翻白眼。
午后,海风轻拂,槐花香气隐隐浮动,
纪青玫带来一小盒自家烘焙的、造型别致的茶点,又沏了一壶清茶。
两人坐在树荫下,看着妞妞在不远处嬉戏,
纪青玫将手机轻轻推到林枫面前,屏幕上是几个正在网络上疯狂传播的视频合集。
她没有播放声音,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枫。
林枫的目光扫过那些或痛哭流涕、或愤怒控诉的面孔,那些经过精心剪辑、极具煽动性的画面。
他脸上没有什么剧烈的表情波动,只是眼神一点点沉寂下去。
看着这,
纪青玫轻声开口,声音温润却带着清晰的力量,
“我都看过了。表演痕迹很重,情绪过于饱满甚至刻意,但...对于大多数只看情绪、不看逻辑的旁观者来说,足够了。”
林枫沉默着,当初端泣不成声的感谢,现如今,变成了一段段冰冷的控诉,
他曾有过纠结,有过不忍,甚至想过,如果其中真有误会,或者他们是被胁迫的...他是否该留有余地?
但现在,
他心里最后那一点柔软和犹豫,彻底消散了。
“以前,我或许还会想,是不是有什么难处,是不是被逼无奈。”
林枫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现在,没必要了。既然他们选择站在法庭的对面,用谎言作为武器,那么...”
他抬起眼,看向纪青枚,目光清澈而冰冷,如同淬火的寒铁:
“就交给法律处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