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很吃力，效率极低。过了老半天，面包只是变得温热了一点点，口感似乎……没那么扎嗓子了？
他又抓起那把提神草药，运转“情绪转化”，试图将其中“刺鼻”的特性转化为“清新”。
结果用力过猛，“噗”的一声，草药在他手里直接化为一小撮灰烬，只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薄荷的凉气散开。
“叮！成功进行无器具徒手能量操作！“心能提纯”与“情绪转化”熟练度微幅提升！”
“叮！领悟技能分支：“徒手调味”（初级）：可不借助器具进行极微量的能量或物质性质调整。效果感人，聊胜于无。”
沈倦看着手里那点灰，哭笑不得。这“徒手调味”跟有锅的时候比，简直就是米其林大厨和路边摊炒饭的区别。
但总算……不是完全无能为力了！至少还能腌个咸菜（如果他有咸菜的话）？
霍夫曼在一旁看得直咧嘴：“沈兄弟，你这‘手抓饭’……有点费手啊。”
就在这时，实验室的通讯器响起，是王将军。他的语气异常严肃：“李教授！你们之前提交的关于‘名字’和‘银色方舟’的报告，以及‘情绪砖头’的样本，引起了最高议会的高度重视！经过激烈讨论……虽然你们的很多行为……呃……极具创意，但成果确实惊人。”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议会决定向你们开放‘远古宝库’的有限访问权限！那里面存放着王都建立以来收集的、无法解析的远古遗物。或许……里面有关于巨构体真名的线索，或者……能修复你那口锅的材料？”
远古宝库！不朽薪柴！自我修复金属！
沈倦的眼睛瞬间比能量矿石还亮！
“不过，”王将军补充道，“宝库由元老院直属的‘守旧派’卫队看守，那帮老古董顽固得很，就算有议会手令，你们也得自己想办法通过他们的‘考验’才能进去。祝你们好运……别再搞出什么大动静了！”
通讯结束。
希望就在眼前！但“守旧派”卫队？听起来就不好对付。
李教授皱起眉：“守旧派卫队……他们是王都最古老的保卫力量，遵循着极其严格的古礼和传统。想通过他们的考验，恐怕不是靠打打杀杀或者……呃，做饭能解决的。”
沈倦却摩拳擦掌，看着自己那点可怜的“徒手调味”技能，又看了看那半拉破锅底。
“考验？传统？”他咧嘴一笑，“说不定……他们就好‘传统手艺’这一口呢？”
他的“混沌之途”，在失去锅具后，似乎踏上了一条更加“原生态”的……手工艺人之路？而第一个客户，可能就是一群最难搞的老古董。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用手头这点寒碜的“手艺”，做出能让守旧派眼前一亮（或者至少别轰出去）的“传统佳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