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倦：“（传递清洁工狂暴拆家影像）您看！它失控了！我这是帮您优化系统！我还给您的地面单元送外卖！（传递脆饼快递影像）提升单元满意度！”
系统意志：“…………解析‘优化系统’……逻辑链不完整。解析‘外卖’……行为模式无法归类。数据量过大……计算资源占用率上升……”
沈倦：“（持续输出各种混乱但无害的影像和情绪）我还有更多功能！按摩！导航！炒料！您需要啥？咱们可以合作！签个合同？我给你打工，你给我开个后门权限？”
系统意志似乎被这海量的、毫无逻辑的、但又似乎有点用的垃圾信息淹没了。庞大的计算力陷入了某种僵局。同意？协议不允许。拒绝？对方好像又没恶意还干了点活。清除？对方似乎有古老协议碎片保护……
巨大的能量导管嗡嗡作响，光芒乱闪，甚至冒起了丝丝热气——好像CPU过载了！
最终，这浩瀚的意志似乎采取了一个折中的、也是极其奇葩的处理方式。
一股精纯的、但被施加了无数复杂限制的能量流，从能量导管中分离出一小缕，如同签下一份满是免责条款的电子合同，慢悠悠地飘向沈倦的锅。同时，那股冰冷的意念再次响起：
“单元‘锅’及附属单元。定义更新：‘未识别共生体’。授予临时‘有限访问权限’（仅限当前区域及下级通道）。授予‘低优先级资源调用权’（需支付对应情绪能量或完成随机维护任务）。签署‘混沌免责协议’（由共生体造成的一切间接损害，系统概不负责）。”
“若违反核心协议，权限立刻收回，并执行清除。”
那缕能量流融入锅中。
“叮！成功与巨构底层系统意志（残留）进行“沟通”！（方式：信息轰炸与混沌忽悠）”
“叮！获得状态：“未识别共生体”。”
“叮！获得权限：“有限区域访问”、“低优先级资源调用”。”
“叮！获得契约：“混沌免责协议”。”
“叮！系统界面更新！可模糊感知巨构网络状态、接收随机维护任务、使用情绪能量兑换特定临时增益或物资调用权限！（备注：兑换列表极度奇葩，解释权归巨构所有）”
压力骤然消失。
那浩瀚的意志似乎懒得再搭理他们，能量导管恢复了平稳的脉动，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弹窗。
四人瘫坐在地，浑身冷汗，仿佛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霍夫曼声音发颤：“刚……刚才……你跟它……聊了啥？它好像……很头疼的样子？”
李教授眼神狂热：“你居然……和‘它’谈判了？！还签了合同？！虽然是不平等条约！”
零柒：“目标系统意志残留已退却。我们获得了非法……呃，非正规滞留权限。建议谨慎使用‘资源调用’功能，可能存在未知风险。”
沈倦看着系统界面里那奇葩的“兑换列表”，嘴角抽搐。
“兑换列表”：
- 支付“10单位愉悦情绪”：召唤1只史莱姆为您跳踢踏舞（持续5分钟）。
- 支付“5单位愤怒情绪”：获得“强力斥责”光环，让周围低级单元感到羞愧并暂时效率提升（效果不明）。
- 支付“1单位满足情绪”：兑换1平方米菌毯的免费按摩服务。
- 完成随机任务“清理第7号管道口的顽固污渍”：奖励“5分钟无视低级清洁工”临时权限。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不过，总算是有惊无险，还因祸得福……大概吧？
沈倦看着那根巨大的能量导管，又看了看自己这口签了“混沌免责协议”的锅，感觉自己的“混沌”之路，终于被官方（伪）认证了。
只是这“未识别共生体”的称号……怎么听着那么像寄生虫呢？
算了，能活着就好。至少下次被清洁工追，可以试着给它看电子合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