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金甲卫,脸上挂着虐猫逗狗般的残忍笑容,打开了水晶囚笼的门。
其中一个高个儿卫兵,掂了掂手中的雷电长鞭,对同伴挤眉弄眼:“老李,赌一把?我赌一鞭子下去,这破狗连骨头渣都不剩!”
“切,老张你太看得起它了,”矮个儿卫兵不屑地撇嘴,“我赌它闻到我鞭子上的雷味儿,就直接吓得屎尿齐流,魂飞魄散!”
台下的宾客们发出一阵哄笑,气氛瞬间变得像一场血腥的嘉年华。
赵执事更是双臂抱胸,下巴抬得能戳破天,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眼神,准备观摩林默那张脸,是如何从狂妄,一步步走向崩溃、绝望、痛哭流涕的。
“畜生,给老子死过来!”
高个儿卫兵老张一声暴喝,长鞭在空中甩出一道炸裂的紫色电龙,带着“噼啪”的轰鸣,恶狠狠地抽向丧尸犬那条完好的前腿!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今晚去哪个酒楼庆祝,用赢来的钱点最贵的姑娘!
然而——
就在那电光火石,长鞭即将触碰到狗腿的零点零一秒!
“啵~”
一声轻微得仿佛是香槟开了瓶的声响。
那只趴在地上,呼噜打得震天响,看起来比死狗还死狗的丧尸犬,突兀地,从原地消失了。
对,就他妈是字面意义上的,消失了。
像一个被橡皮擦掉的像素点,没有残影,没有波动,在十万双眼睛的注视下,原地蒸发!
“我草?!”
挥鞭的老张一鞭子抽在空处,巨大的惯性带着他原地转了七百二十度,像一个失控的陀螺,最后“啪叽”一下,以一个狗吃屎的姿势,脸朝下拍在了光滑的地板上,当场磕掉两颗门牙。
全场十万宾客,笑容瞬间凝固!
“狗呢?我那么大一只狗呢?!”
“障眼法?不对!我的‘破妄神眼’什么都没看到!空间波动呢?也没有!”
“靠!老子刚下注一万灵石赌它三秒内被打成肉泥,我的钱啊!”一个胖商人当场捶胸顿足,肥肉乱颤。
赵执事的冷笑,僵硬在了那颗锃亮的卤蛋上。他猛地直起身,破限级巅峰的神念如同核弹洗地般扫过整个高台,结果……连根狗毛都没薅到!
就在所有人怀疑自己是不是集体出现了幻觉时。
“嗬嗬……嗬嗬……”
一个熟悉的,仿佛喉咙里卡着一口八二年的浓痰声,幽幽地响起。
声音的来源……
在……在高台之上,赵执事那肥硕的后颈窝处!
“!!!!”
赵执事全身的脂肪都在瞬间凝固了!一股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的死亡寒气,让他大脑当场宕机!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完成自我催眠。
一只腐烂、滴答着腥臭脓液、指甲缝里还塞着不明碎肉的爪子,轻轻地,像情人的抚摸一样,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啪嗒。”
这一声轻响,通过扩音法阵,如同在每个人心脏上敲了一记重锤!
时间,静止。空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