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使用的,是一种来自于我前世记忆深处,一种专门用于攻破坚固防御的顶级发力技巧——《崩星劲》!
当然,以我现在孱弱的身体,连《崩星劲》的雏形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点微不足道的皮毛。
但,足够了!
“嗡——”
我的手掌拍在钢梁上的瞬间,并没有发出巨大的响声,反而是一种奇特的、高频率的嗡鸣。
一股肉眼不可见的震荡波,以我的手掌为中心,瞬间传遍了整根数米长的工字钢!
这股震荡力,沿着金属的晶格结构层层传递,最终汇聚于钢梁的最尖端。
那一刻,原本钝重的、锈迹斑斑的断口,仿佛在微观层面被赋予了生命。无数金属粒子以超越想象的频率疯狂震动,让它在瞬间拥有了类似高频切割锯一般的恐怖穿透力!
借力打力,以点破面!这就是《崩星劲》的精髓!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清晰的血肉撕裂声响起。
地行龙那无可匹敌的巨大惯性,加上我这画龙点睛的一记震荡技巧,两者结合,产生了毁灭性的效果。
那根被临时赋予了“破甲”属性的工-字钢,摧枯拉朽般地刺破了它咽喉下方那片相对柔软、但步枪子弹也无法击穿的鳞甲,然后深深地、深深地没入了它的血肉和骨骼之中!
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整根工字钢又往地下砸进去了半米!
这致命的一击,并没有立刻杀死它,但却像一根巨大的钉子,将它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钉在了这片废土之上!
“嗷……呜……”
地行龙发出了不成调的、漏风般的凄厉哀嚎。它疯狂地挣扎着,四肢在地上胡乱地刨动,那条巨大的尾巴更是失去了控制,在周围疯狂地横扫。
“轰!砰!哐当!”
周围的混凝土块、断裂的钢架,在它临死的疯狂扫击下,如同饼干一样被轻易地打得粉碎。
我因为距离太近,根本来不及躲闪,直接被一股扫来的劲风余波命中。
“噗!”
本就重伤的身体再遭重创,我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又是一口鲜血喷洒在空中,意识都开始模糊。
我摔在地上,挣扎了几下,却没能爬起来。
不行了……真的到极限了……
我趴在地上,视线开始变得昏暗,只能勉强看到那头被钉住的巨兽还在做着最后的困兽之斗。
雷猛和柳莺已经开着车冲了过来。
“哒哒哒!”
雷猛拿着枪,对着怪物的脑袋疯狂射击,但子弹依旧是徒劳无功地被弹开。
我心里清楚,必须补刀。
这种生命力顽强的畸变体,就算被这样重创,如果给它时间,说不定真能挣脱出来。
到那时候,油尽灯枯的我,和两个普通人,就真的只能等死了。
最后一击……必须是最后一击……
我的目光,费力地在那头怪物因痛苦而翻滚的身体上搜寻着。
突然,我的视线定格了。
在它疯狂扭动挣扎的过程中,它那肥硕的后臀高高翘起。
那里是所有生物防御最薄弱的地方之一,内部直通柔软的脏器。
就是那里了!
我挣扎着,想要去捡起不远处那根一开始带来,后来被我掰直的螺纹钢筋。
但我的手指,却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源力耗尽,体力透支,内脏受损……
真的……要到此为止了吗?
不!
我不能死在这里!
我还没有为爷爷报仇,还没有找到苏清寒,还没有让那些高高在上的家伙付出代价!
一股不甘的怒火,从我灵魂深处猛地窜起!
“给我……动起来啊!”
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
我能感觉到,我体内深处,那属于蓝源族的本源血脉,在我的强烈意志刺激下,开始发出微弱的灼热感。
这是在燃烧本源气血!是透支生命力的最后手段!
一股微弱但精纯无比的力量,从血脉中被强行压榨了出来,如同久旱的甘霖,瞬间流遍我的四肢百骸。
我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抓住了那根冰冷的螺纹钢筋。
我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酷到极致的厉芒。
我看着那头还在挣扎的巨兽,看着它暴露出的致命弱点,整个人的身体向后拉成了一张满弓。
下一秒,我整个人如同一杆被掷出的标枪,弹射而起,目标,直指怪物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