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安一听立马来了精气神,“最好把这都插上,我看他在翻。”
看着沈念安气急败坏的样子,苏怀瑾抱着她宠溺的笑了笑,不在言语。
沈念安却察觉出了不对劲,已经喝醉酒的苏怀瑾好像有点黏人。
虽说俩人说开后吧!他也粘人,但现在的粘人跟那时的粘人不一样,这时候的粘人特别的暖,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一时间沈念安也忍不住回抱住他,把人缩进了他的怀里。
察觉到沈念安的动作,苏怀瑾的喉结立马动了动,往屋里瞥了眼,见两个孩子没有出来的意思,立马把沈念安拉倒旁边的夹道里。
不由纷说的按着沈念安就吻了上去,跟以前清冽的吻不一样,这次的吻带着些酒味跟激动。
吻着吻着沈念安的胳膊就挂在了苏怀瑾的脖子上,脚也垫了起来。
而苏怀瑾则是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脸,直到俩人气喘吁吁才微微放开。
刚一放开,看着沈念安迷离的眼神,苏怀瑾就又立马吻了上去,不知疲惫。
直到俩人都有些控制不住,苏怀瑾才放开她,头对着头道:“好像让他俩搬出去。”
沈念安明白他的意思后,耳朵立马红了起来,有些不好意思道:“这么急干嘛。”
苏怀瑾声音哑哑的诱惑道:“就是很急,非常急。”
话音刚落沈念安的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推苏怀瑾道:“你醉了,赶紧回去睡吧!”
苏怀瑾贴着沈念安有些依依不舍的嗯了声,最后俩人还是一前一后的进了屋。
进屋后就发现原本在做指甲的虎子,变了路上,一手拿着两支笔,在奋力的涂涂画画。
看着沈念安一阵憋火,“你要不好好写,那就在重写。”
虎子一听这话也不敢再马虎,老老实实的写了起来。
而苏怀瑾一进屋就先躺在了床上,等沈念安他们洗漱完,他早就睡着了。
看着他疲惫的样子,沈念安也没有喊他,任由他睡了过去。
本以为盖完院墙就不用在捡石头了,谁知苏怀瑾就跟不知疲倦一样,还在天天捡着石头。
知道他的目的后,沈念安也没有说他,不忙的时候还会跟着搭把手。
而在沈念安的食补下,虎子的身体也越来越好,在家又待了十多天后,就彻底恢复,开始跟苏景言一起上工。
因为家里有了院墙,也不用担心别人会过来顺手牵羊,沈念安也就没拒绝。
不过现在的农活已经进了收尾的阶段,几个孩子去也就是捡捡地里遗漏的地瓜,玉米,花生,还有树上没摘的柿子,桃子和一些水果,挣两三个工分。
不过只要过年能分粮食,对他们来说两三个也是非常不错的了。
粮食收的差不多了,大家伙也就闲了下来,平常不是在晒场晒粮食,就是准备把摘下来的水果往镇上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