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沈念安虔心祈祷的时候,正在做饭的女人突然毫无征兆的打了个喷嚏,紧接着就骂起了人,“我就说咱儿子跟那个女的不合适吧!”
“你看看正好好的,突然打了个喷嚏,就是她方的我。”
话音刚落郝爸爸就一脸无奈道:“这你咋还能怨上别人,你多穿点不就行了。”
这话一出女人立马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嘟囔道:“你懂个屁。”说完转头便进了屋。
郝爸爸瞥了眼桌子上准备好的菜,无奈喊道:“你别光弄素的,小男第一次来,你也准备点肉菜。”
女人:“谁说我没准备了,我昨天不是连夜去买了条鱼。”
“你知道我买这条鱼有多不容易嘛。”
郝爸爸忍不住轻叹一声,“你那鱼都死一晚上了,会不会不新鲜,要不再去供销社买条活的吧?”
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正好穿了个褂子出来,听到这话立马用眼神剜了他一眼,“买鱼不花钱啊!”
“再说还不知道成不成呢,就这,已经给她面子了。”
郝爸爸见自己说了不算,也不敢在多说,只能沉默的看起了报纸。
而沈念安从老沈家那边回到家后,就把苏景言安排到了床上,走之前她还特意让苏怀瑾在床头打了个钉子,现在直接把吊瓶挂上去就行。
这样孩子在自己家挂吊瓶也能舒服点,因为今天的状态比昨天要好,苏景言还让沈念给他拿了本书看。
沈念安听完赶紧把苏景言的书拿了过来,看着苏景言认真看书的样子,沈念安那叫一个欣慰。
“景言你在屋里看书,我去收拾下院子,有事你就喊我。”
苏景言一听立马点头应了下来,安置好苏景言,沈念安就出了门。
昨天她们只是把菜地收拾了一下,院子里好多地方都没收拾,沈念安今天就想收拾一下,等地干了,看看能不能把厢房盖起来。
一想到盖厢房,沈念安就不由的嫌弃起自己这两间正房来,因为这两间正房实在是太破了。
可一想到老沈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沈念安就歇了心思,先盖厢房吧!正房明年再说。
等她收拾完院子,眼看也要到中午了,沈念安洗了洗手,就准备去做饭,这期间苏景言也喊沈念安换了两次药,现在只剩一点点就打完了。
沈念安见还有一点,也没着急去做饭,干脆等了一会,等针打完,起了针在去做饭。
对沈念安来说,起针没什么难得,把手上的胶布慢慢揭开,在针上放好棉棒,按住棉棒,轻轻拔出来就行了。
拔完针,沈念安就让苏景言自己按着,她则顺手把打完的吊瓶收了起来,放在了窗台上,等着第二天打针的时候把瓶子捎过去。
苏景言一边按着手一边从床上穿鞋下来,一下地就冲沈念安问道:“婶子,虎子舅还没回来吗。”
今天一大早虎子就拎着篮子出去捡漏去了,也不知道收获怎么样,反正到现在还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