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不信因为这点粮,他们能打死自己,大队长显然也看清了他们的打算,冷静出声道:“别以为你们不说,我们就没了办法,警察可不是我们,人家正规的很。”
话音刚落张建几人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时候警局可没有监控一说,只要能说出想要的,都是正规手段。
显然张建几个也知道,可不到黄河不死心,纵使知道,他们也不想说。
气的沈老太扑上去又是一阵打骂,打的几个人脸上全都是血道子。
就这样沈老太还不解气,拽着张建就又要抓脸打骂,气的张建破口大骂道:“行了,你个老刁妇,你没完没了了。”
沈老太见张建骂她,心里更气了,张嘴就是一口唾沫,“我呸!你个不要脸的畜牲,你偷我家东西,你还有理了。”
“今天你要不把我家粮食在哪说了,我就弄死你。”
张建烦躁的闭了闭眼睛,并不在说话,一看他这样村里人全都变了脸色。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追回粮食是最重要的,其他都是次要的。
见沈老太把人惹怒,沈大娘赶紧把人拉到了一边去,“娘行了,一会再打。”
沈老太听完这才放过他们,而此时的沈来弟在沈胜男的示意下,也偷偷摸摸的来了大队部。
因为大队部里都是大人,沈来弟并没有靠近,就藏在一个犄角旮旯里偷偷往里看,但她只能看到沈老太打偷东西那几个,并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弄的她着急不已。
跟沈来弟相比,沈胜男更是着急,脑海里不停的闪现着张建几人把她说出去怎么办,要是村里人知道是她告的密,她还能在村里待嘛。
一想到这个沈胜男就浑身发抖,不住的后悔她怎么这么冲动,找了张建几个笨蛋。
就在沈胜男吓得心脏都不太好的时候,镇上的警察终于赶了过来。
这时候的警察也没有警车,出门都靠自行车,所以来的几人都是骑着自行车来的,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质朴感。
一看到张建几人那满脸伤的样子,就忍不住问道:“这是谁打的?”
沈老太几个年纪相当的也不害怕,站出来就道:“我打的。”
话音刚落为首的队长就忍不住轻笑一声,“下手够狠的啊!”
“这腿上的伤怎么回事?”
这话一出大家伙就朝角落里的苏怀瑾看了过去。
苏怀瑾站起来不卑不亢道:“我家捕兽夹弄的。”
“他们来我家偷东西,被我埋起来的捕兽夹伤了。”
警察队长看着苏怀瑾不卑不亢的样子,忍不住赞许的点了点头,“是个有头脑的。”说完便目光凌厉看向了张建几人。
张建一看到为首的警察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像他们这种常年在镇上犯事的人,自然跟警察局里的人熟的很。
自然也知道那些人不好惹,当前来的这个就是队里最不好惹的。
警察队长显然也认出了张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眼张建后就扯着他的后衣襟往旁边走去。
在警察队长的压迫下,张建终于扛不住说了,“昨天偷他们粮食的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