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心魔真身·降临倒计时
新天道建立后的第二百零三年。
混沌海看似和平，但万界议会的高层们，却都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
那是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山雨欲来的预兆。
“根据天机阁最新情报，混沌海边缘的‘荒芜星域’，出现了……异常的时空波动。”现任天机阁阁主（影刃牺牲后，由暗影卫的一位化神长老接任）向万界议会汇报。
“时空波动？”陆雪晴皱眉，“具体是什么情况？”
“波动很微弱，但持续不断。”阁主调出星图，“而且……波动源在移动。”
“移动方向？”
“混沌海核心——也就是……我们这里。”
议会大厅陷入短暂的沉默。
“是心魔余孽吗？”木灵儿问。
“不确定。”阁主摇头，“波动性质很特殊，既不像魔气，也不像负面情绪，更不像……已知的任何能量。”
“就像……纯粹的‘虚无’。”
纯粹的虚无？
这个词，让所有人都心头一沉。
“虚无星域……”苏婉忽然开口，“你们还记得吗？当年新心魔诞生的地方，就是虚无星域。”
“你的意思是……”风行云眼神一凛，“那个‘虚无’，又回来了？”
“可能更糟。”苏婉面色凝重，“当年的新心魔，至少还有形态，还能被感知。但这个‘虚无’……连感知都很难。”
“如果它真的有心魔级别的威胁，而我们连感知都做不到……”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那将是……比心魔之主更可怕的敌人。
“必须立刻调查。”陆雪晴拍板，“时空行者，麻烦你去一趟荒芜星域，查明真相。”
风行云点头：“交给我。”
他一步踏出，消失在时空裂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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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芜星域，深处。
这里比当年的虚无星域更加……荒凉。
没有星辰，没有物质，甚至连“存在”这个概念都很模糊。
只有一片……纯粹的黑暗。
风行云站在黑暗边缘，以时空法则感知着周围。
“确实……有问题。”他皱眉，“这里的时空结构……正在被某种力量……‘吞噬’。”
不是破坏，不是扭曲，而是……吞噬。
就像一张无形的嘴，在一点点啃食着这片星域的“存在”本身。
“这种力量……从未见过。”风行云尝试捕捉那股力量的源头，但……失败了。
那股力量太隐蔽了，隐蔽到连时空法则都无法追踪。
“必须回去汇报。”风行云转身，准备离开。
但就在他即将撕裂空间的那一刻——
黑暗深处，一只……眼睛，缓缓睁开。
那眼睛巨大无比，几乎占据了半个星域。
眼中没有瞳孔，没有眼白，只有……纯粹的黑暗。
“时空行者……风行云。”一个古老、低沉、仿佛来自时间尽头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你终于……来了。”
风行云浑身一僵。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锁定了。
不是空间锁定，不是时间锁定，而是……存在锁定！
对方锁定的是他的“存在”本身，让他无法逃脱，无法隐藏，甚至无法……反抗！
“你是谁？”风行云强行镇定下来。
“我是谁？”那声音笑了，笑声中满是嘲讽，“你们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心魔之主……的继承者。”
“或者说……心魔之主的……真身。”
真身？！
风行云瞳孔骤缩。
“不可能……心魔之主已经被彻底净化了！”
“净化？”那声音冷笑，“你们净化的，只是……我的‘分身’而已。”
“就像你们当年封印的，也只是……我的‘一部分’。”
“我的真身，从未真正……降临过。”
风行云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心魔之主……还有真身？
而且从未真正降临？
“三万年前，九霄天帝封印的，只是我分出的一缕意志。”
“百年前，韩枫净化的，也只是我降临的……一个投影。”
“现在，时机终于成熟了。”
黑暗开始涌动，那只巨大的眼睛缓缓升高，露出了……后面的轮廓。
那是一尊……无法形容的存在。
它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化作亿万魔影，时而化作无尽黑暗，时而化作……纯粹的虚无。
但无论哪种形态，都散发着……远超心魔之主的恐怖气息。
那不是炼虚，不是合道，而是……超越合道的……未知境界！
“感受到了吗？”那存在的声音中带着得意，“这才是……真正的我。”
“混沌阴暗面的……本源化身。”
“你们称之为‘心魔’，但那太狭隘了。”
“我不是‘心魔’，我是……混沌的‘另一面’。”
“有光明，就有黑暗。”
“有秩序，就有混乱。”
“有创造，就有……毁灭。”
“我，就是毁灭本身。”
“是混沌海……永恒的终结者。”
风行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