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强大的气场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然后，她俯下身，一只手撑在他的椅背上，将他困在座椅和自己的怀抱之间！
冰冷的香水味混合着咖啡的醇香，瞬间将徐小默包围。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浓密的睫毛，感受到她呼出的微热气息拂过他的脸颊。
“第一个问题，”林冰的声音压低，带着一种冰冷的磁性，“如果现在柳婉出现，你会如何解释我们此刻的行为？”
徐小默的大脑嗡的一声，心跳骤停！
这什么问题？！太致命了吧！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林冰那张毫无表情却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我……我……”
“反应迟缓，逻辑混乱，抗压能力弱。”
林冰冷静地记录，身体又压低了几分，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第二个问题，对比柳婉和苏瑾，你认为谁更能给你带来……稳定的商业价值和支持？”
徐小默：“！！！”
这怎么比？！这是送命题啊！
他的额头开始冒汗，眼神躲闪，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却无处可逃。
“回避性反应明显，缺乏决策魄力。”
林冰再次记录，她的红唇几乎要碰到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吐出第三个问题：“那么，和我相比呢？”
徐小默彻底僵住，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
林总……她……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冰看着他彻底懵掉的样子，嘴角似乎极其微小地勾了一下，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拂过他发烫的耳垂，语气依旧公事公办，但内容却惊世骇俗：
“根据综合评估，你的身体状况和心理素质，目前无法最大化实现商业价值。需要进行……深入的‘一对一’强化培训和‘资源整合’。”
“我提议，”她的指尖缓缓下滑，划过他的下颌线，“由我亲自对你进行‘并购重组’和‘深度开发’。”
“今晚，我的公寓，开始第一轮‘尽职调查’和‘资产注入’。”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的每次抗拒，都可能影响最终‘收购报价’。”
徐小默听得目瞪口呆，大脑彻底死机！
并购重组？深度开发？尽职调查？资产注入？！
这……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为什么每个词他都听得懂，连在一起就这么可怕？！
林总您到底想干嘛？！
就在徐小默被这套商业黑话砸得晕头转向，即将被迫签下“卖身”协议时——
“林！冰！”
一声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咆哮，如同火山爆发，从咖啡厅门口炸响！
柳婉去而复返，脸色铁青，眼神像是要杀人，手里还拎着……一个刚从超市买来的、装着一条活鱼的塑料袋？（可能是准备晚上炖汤？）
她大步流星地冲过来，一把将徐小默从椅子上拽起来护在身后，然后对着林冰，将手里的塑料袋狠狠摔在桌上！
那条可怜的鱼在袋子里拼命扑腾！
“尽职调查？！资产注入？！林冰你要不要脸？！你想怎么‘注入’？！用你那条死贵的爱马仕皮带吗？！”柳婉气得口不择言。
林冰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领，面对柳婉的暴怒，依旧冷静得可怕，甚至抬手扶了扶并不歪斜的眼镜（她今天戴了隐形？）。
“柳女士，请注意你的言辞和行为。我正在与徐先生进行正常的商业评估和合作洽谈。你现在的举动，涉嫌干扰商业合作，我可以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商业洽谈？！谈你个大头鬼！”
柳婉指着桌上还在扑腾的鱼，“我看你是想‘生吞活剥’了吧！我告诉你！没门！窗户都没有！赶紧带着你的破协议滚蛋！”
林冰看了一眼桌上活力四射的鱼，又看看炸毛的柳婉和躲在她身后一脸劫后余生的徐小默，嘴角似乎又抽动了一下。
她收起桌上的文件，拿起包，站起身，对徐小默点了点头，语气恢复冰冷：“徐先生，我的提议长期有效。考虑清楚，联系杨雪。”
然后，她无视了暴怒的柳婉，踩着高跟鞋，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咖啡厅，仿佛刚才那个用商业术语进行“性骚扰”的人不是她。
柳婉气得对着她的背影直磨牙，转身又揪住徐小默的耳朵：“你个不听话的小混蛋！又背着我偷偷跑出来！还签卖身契？！看我不回去收拾你！”
徐小默捂着耳朵，欲哭无泪。
他看着林冰离开的优雅背影，再想想刚才那套令人面红耳赤的“商业评估”，感觉自己就像一块躺在案板上、被各路大佬用不同方式评估该清蒸还是红烧的……
鱼肉。
而此刻，坐在车里的林冰，看着后视镜里柳婉揪着徐小默耳朵离开的画面，拿出手机，拨通了杨雪的电话：
“喂，杨雪。”
“嗯，接触过了。”
“反应符合预期，抗压能力需提升。”
“下次准备一份‘员工身心健康关怀协议’，条款可以更……细化一些。”
“对，包括‘一对一心理疏导’和‘深度压力释放培训’等项目。”
“好的。”
她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
商业并购…… 似乎…… 比想象中更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