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见状,连忙上前帮忙,帮王博搓出了许多带着草木香气的泡沫。王博看着手心的泡沫,脸上露出了几分感激之色,随即也将其抹在了脸上。
皇帝见状,也忍不住拿起一瓶黄色的蜂蜜香膏,倒在手心搓了起来。不多时,他的手心也生出了许多带着蜂蜜香气的细腻膏体。皇帝看着手心的膏体,脸上露出了几分满意之色,随即也将其抹在了脸上。
一时间,君臣四人都将各色膏体、浴盐抹在了脸上,一个个对着铜镜挤眉弄眼,模样十分滑稽。张三和李四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模样,忍不住捂嘴偷笑起来。
李嵩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心生一计,他偷偷地抓起一把还未化开的浴盐,然后趁周昌明不注意,猛地将浴盐抹在了周昌明的脸上。
周昌明猝不及防,被李嵩抹了一脸浴盐,顿时愣在了原地。随即,他反应过来,也抓起一把玫瑰香膏,对着李嵩便抹了过去。
李嵩早有防备,连忙躲了过去。随即,他也抓起一把浴盐,对着周昌明便抹了过去。
两人你来我往,互抹香膏浴盐,玩得不亦乐乎。一时间,汤屋里充满了他们的欢声笑语,温泉浴池边的羊毛毡垫上,也沾满了各色膏体与浴盐。
王博和皇帝见状,也忍不住加入了战团。王博虽然年事已高,但手脚却十分灵活,他抓起一把草木沐浴乳的泡沫,对着皇帝便抹了过去。皇帝猝不及防,被王博抹了一脸泡沫,顿时愣在了原地。随即,他反应过来,也抓起一把蜂蜜香膏,对着王博便抹了过去。
君臣四人在汤屋里,互相抹着香膏、浴盐与泡沫,玩得不亦乐乎。他们一个个脸上都沾满了各色膏体,头发上也沾了不少泡沫,模样十分滑稽。张三和李四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模样,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林虎站在一旁,看着君臣四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他摇了摇头,心里暗暗想道:“陛下和几位大人,平日里在宫里,都是一本正经的样子,没想到,在这里,竟然会像个孩子一样,玩得这么开心。”
就在君臣四人玩得正开心的时候,李嵩突然脚下一滑,身子一歪,便朝着温泉浴池倒了下去。
“不好!”周昌明见状,连忙惊呼一声,想要上前拉住李嵩,却已经来不及了。
只听“扑通”一声,李嵩结结实实地摔进了温泉浴池里。温泉浴池的水不深,却也让他浑身湿透,脸上的玫瑰香膏瞬间化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活像一只花脸猫。
他躺在浴池里,半天没有动弹。君臣三人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王博笑得捋着山羊胡,身子不停地颤抖,差点也摔上一跤。皇帝笑得前仰后合,连背手的姿势都维持不住了。周昌明笑得直拍大腿,嘴里不停地嚷嚷道:“李大人!你可真是太不小心了!竟然摔进了温泉浴池里!你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李嵩躺在浴池里,半天才缓过神来。他坐起身,抹了一把脸上的香膏,看着君臣三人那副哈哈大笑的样子,顿时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他擦了擦脸上的水,笑着说道:“诸位莫要取笑我!我只是一时不小心,才摔进了温泉浴池里。”
说罢,他便想要从浴池里爬出来。然而,温泉浴池的边缘是白玉所砌,十分光滑,他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爬出来。
李嵩看着浴池的边缘,脸上露出了几分无奈之色。“这浴池的边缘也太光滑了!我怎么也爬不出来!还望诸位拉我一把!”
君臣三人见状,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他们便上前,合力将李嵩从温泉浴池里拉了出来。李嵩站在浴池旁,浑身湿透,头发凌乱,脸上还挂着未化开的香膏,模样狼狈至极。
(张三和李四见状,连忙上前,对着君臣四人说道:“几位客官,莫要再玩闹了!这些香膏、浴盐各有妙用,若是胡乱涂抹,不仅达不到滋养肌肤的效果,反而可能堵塞毛孔。不如让小的们来指导几位客官,如何正确使用这些物品,好好享受这温泉汤浴。”)
君臣四人闻言,顿时点了点头,停止了玩闹。他们看着自己身上、脸上的各色膏体与泡沫,脸上都露出了几分尴尬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