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搞不懂啊,她相夫教子了一辈子,临了,却换来了这样的结果,让她如何能接受啊。
她一个人在房间待了一整天,直到下人来房间点燃烛火,她才恍然发觉天色已经晚了。
“老爷可回来了……”
不过是再简单一句的话,那下人却支支吾吾的什么都不敢说。
傅老夫人冷笑了一声,“好啊,真是太好了,这过了明面就是不一样了,都敢不回来了。”
那下人吓了一跳,连忙跑了出去。
傅老夫人看着微弱的烛光,明明只是小小的一盏蜡烛,却能把整个屋子都给照亮,那是不是意味着只要是一个小火苗,就能把整个屋子给烧了。
这火还真是好东西啊。
傅长远心里满是怨恨,他不知道自己的爹娘为何都变了,明明小的时候,爹娘亲密无间,对他们兄弟俩也是关怀备至,为何现在都变了。
他娘变的越发蠢笨了,他爹也变的自私自利了。
反倒是他自己,还一直停留在原地,守着这个家。
傅长远猛的喝了一大口的酒,既然大家都回不到从前了,那不如就一起死了吧。
这样,下辈子投胎还能成为一家人,哈哈……
傅长远阴狠的想着,眼睛里冒出的阴鸷让路人都害怕的纷纷远离。
他跌跌撞撞的,带着浑身的酒气,去了傅间文外室的宅院。
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外室,就把他爹哄得晕头转向,他倒要看看,这个外室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开门……开门啊……”
傅长远借着酒劲,疯狂的拍打着门。
莫姑娘被吓了一跳,她缩在床上不敢说话,傅间文眉头一皱,这么大晚上的,还有人来捣乱,只怕是个不要命的家伙。
傅间文安慰着说:“没事,我出去看看。”
傅间文说了就走了出去,莫姑娘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她连忙抱着孩子走出房间,不管外面是什么情况,她肯定不能躲在里间,要不然就算是逃命也逃不了。
傅间文听着声音很熟悉,然后把门打开,只见是傅长远对着门用力的拍打着。
傅长远一身的酒气,眼神涣散,全身上下都没了人的气味,像是一只随时会暴露的野兽似的,凶狠又可怕。
傅间文看了他一眼,冷笑着说:“这伤好了吗?就喝这么多的酒,你娘就没拦着你?”
“也是啊,那个黄脸婆如今连自己都管不好,还能管你,呐……给你的,别说当爹的不给你条活路,这些应该够你们吃喝一阵子了。”
傅间文一副居高临下的施舍的表情,说:“有时间还是找个正经的活吧,好手好脚的,还让我接济你不成,要知道,我的钱,可只给我的大胖儿子,你一个废物,没资格要。”
“废物……”
傅长远猛的将酒瓶子摔在了地上,怒吼道:“我若是废物,你就是个老废物,若不是你非要我参军,我至于会成为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