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愣了一下,随后看向桂公公,桂公公很会看眼色的去拿了各地的风貌图纸过来,连带着各地的各个地方所欠缺的税收折子。
何青柳拿起图纸就看了起来,边看还边问皇上,这些地区的种植的庄稼种类是哪些,又是如何种植。
但,皇上哪里知道这些啊,桂公公倒是能回答一二,但也不够啊。
皇上让桂公公把户部的人都给叫了过来。
他们一来到御膳房,还没来得及行礼就被皇上给打断了,让他们好好的回答何青柳的问题。
可是,何青柳提出的问题,他们根本就回答不出来。
这明明是简单的问题,他们一个都答不出来。
例如,问他们和县是山地多不多,产鱼县的鱼塘是私人的还是官府的……
户部尚书听了后,气的脸都红了,他生气的说:“不知道安怡郡主问这些是做什么?”
“我等作为皇上的肱股之臣,管理的是田赋税收之类的事情,而不是这些阿猫阿狗的事情。”
何青柳愣了一下,问:“可是,这些都和田赋税收有关啊。”
“若是老百姓的一年的收成不好,如何提高税收,若是没有收成,这田赋积压,导致老百姓卖儿卖女的,不光影响一个地区的经济发展,还会容易带动地方的动荡。”
“虽然您是户部的官员,但若是因为你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导致大虞的朝廷动荡,这种责任,你们也是承担不起的吧。”
那户部尚书气的不行,直接指着何青柳的鼻子骂,“胡说什么,别以为你是皇上赐封的安怡郡主,本官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你个黄毛丫头,才吃了几年饭啊,就敢数落到我的头上了。一个小小的女子,还敢妄图揣测大虞的未来,真是罪该万死。”
“皇上,这人在此危言耸听,为了大虞的江山稳固,臣请求您下旨处死安怡郡主。”
其他的大臣看到户部尚书跪了下来,也都纷纷跪下来请愿。
皇上的脸黑的可怕,何青柳看了后,心里也很担心,她是不是说的太过了,只不过,这种情况是一个链接反应啊。
当人的心一旦觉得不平衡的时候,就会做出任何超出常人所想的事情来。
被逼上绝路的,不是一根稻草,是很多根堆积在一起的稻草,压垮了他最后的希望。
“安怡郡主,你怎么说。”
皇上心里也有气,但仔细一想,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若是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他们怎么会有反抗之心。
“皇上,我说的是一连串反应的最终结果。”
何青柳看向那些大臣,不卑不亢的说:“自古以来,民以食为天,若是最起码的吃饱穿暖都保证不了,他们为何还要信服于您。”
“刚刚桂公公拿来的欠税收的折子上,大部分都是人口缺少的地区,为何会变成这样呢。”
“因为,他们再怎么努力,也完成不了朝廷要的赋税,那唯一能保全性命的办法就是离开这个地方,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
“可是,他们离开了,却没有新的人口入住进来,再加上,他们本身就没有银钱,所以只能一路乞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