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太值了！
张文杰心念电转。与林湘合作，风险巨大，这个女人像一条美丽而危险的毒蛇，随时可能反噬。但收益也同样惊人，她提供的情报，可能是他们在这场不对称对抗中，唯一的胜算！
“你的条件，我可以考虑。”张文杰没有把话说死，“但前提是，你需要先证明你的价值，以及……你的诚意。”
“怎么证明？”
“第一，告诉我们，内鬼是谁？或者，怎么把他揪出来？”张文杰抛出第一个问题。
通讯那头再次沉默，这次时间更长。
“内鬼……”林湘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无法直接告诉你具体是谁，因为我没接触过你们内部的人。但我可以提供一个思路——梭温喜欢用‘双线控制’。明面上派人施压，暗地里会收买或者胁迫目标内部的关键位置人员，通常是负责安保或者通讯联络的。你们可以重点排查这两个方面的人，尤其是最近行为异常，或者有机会单独接触外部通讯设备的人。”
安保和通讯……
张文杰和阿龙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了计较。
“第二，”张文杰继续道，“我们需要知道，梭温在附近除了登敏那帮人，还有没有部署其他力量？具体位置？武器装备情况？”
“这个我可以给你一部分。”林湘回答得干脆，“登敏带的是他的直属民兵，大概三十人左右，轻武器为主，有两挺老式机枪。但在西北方向大约二十公里的一个废弃橡胶加工厂里，驻扎着梭温的一支‘精锐’小队，大约十五人，装备更精良，有火箭筒和狙击手。这支小队一般不轻易动用，除非……目标比较棘手，或者涉及核心利益。”
精锐小队！火箭筒！狙击手！
张文杰的心沉了下去。如果这支力量投入战斗，他们这个简陋的园区防御，根本不堪一击！
“看来，我们确实很‘荣幸’。”张文杰自嘲地笑了笑。
“所以，合作吗？张老板？”林湘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给我一个坐标，我天亮前赶到。带着你们急需的……‘诚意’。”
张文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又看了看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核弹秘密的U盘图标，最终下定了决心。
“好！合作！”他报出一个位于园区侧后方，相对隐蔽的接应点坐标，“阿龙会去接你。希望你的‘诚意’，足够分量。”
“放心，不会让你失望的。”林湘说完，干脆利落地切断了通讯。
办公室里再次安静下来。
“老板，真让她进来？”阿龙有些担忧。这个女人太神秘，太危险。
“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了。”张文杰叹了口气，“她是变量，也可能是我们破局的关键。盯紧她，一旦有异动……”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眼神冰冷。
阿龙会意，立刻转身去安排接应和监视事宜。
张文杰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内鬼的线索，梭温的隐藏兵力，还有那个即将到来的、带着“诚意”的女人……
这盘棋，越来越复杂了。
但无论如何，他都必须走下去。
为了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