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雄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张文杰能感觉到，他心动了。极道也要赚钱，传统的收保护费、经营风俗店模式越来越难，尤其是在数字化浪潮冲击下。如果真能有一个技术团队帮他转型升级，无疑是雪中送炭。
“面白い提案ですね（很有意思的提案）。”伊藤雄缓缓开口，“ですが、なぜ私を选ぶ？（但是，为什么选我？）
“因为我看好伊藤先生的实力和……魄力。”张文杰笑道，“新しい时代には、新しい友达が必要ですよ（新时代需要新朋友）。我们提供技术和线上运营，伊藤先生提供线下资源和……‘秩序维护’。双赢。”
他特意强调了“秩序维护”，暗示需要伊藤雄的极道背景来扫清障碍和处理一些“不方便”的事情。
伊藤雄沉默了，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显然在权衡利弊。与一个来历不明的外国公司合作，风险不小。但对方提出的方案，又确实击中了他的痛点。
“具体なプランは？（具体的计划呢？）”他终于问道。
“我们可以先从一个试点开始。”张文杰知道有门，立刻趁热打铁，“比如，选择伊藤先生旗下的一家店，或者一位有潜力的新人女优，由我们团队进行全方位的‘数字化包装’和线上推广，看看效果。前期投入我们可以负责，收益按谈好的比例分成。如果效果不好，我们立刻走人，伊藤先生也没什么损失。”
这个方案极大地降低了伊藤雄的风险。
他思考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よし、一度、试してみよう（好吧，那就试试看）。明日、私の事务所で详しく话そう（明天，到我事务所详细谈）。”
“はい、楽しみにしています（好的，期待您的指导）。”苏狸立刻应下。
离开俱乐部，坐上车，小王忍不住兴奋地问：“杰哥，谈成了？”
“初步意向而已。”张文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和极道打交道，比跟梭温他们还麻烦，规矩多，心眼更多。不过，这确实是个机会。只要能在日本站稳脚跟，开辟这条线，以后无论是洗钱、获取情报，还是单纯赚钱，都多了一条路。”
他看向苏狸：“接下来和伊藤那边的具体谈判，就交给你了。底线是技术和管理权我们要主导，安全和利益分配要明确。阿龙，你配合苏狸，确保她的安全，也盯着点伊藤那边，防止他们耍花样。”
“明白！”两人齐声应道。
“对了，”张文杰忽然想起什么，对苏狸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既然是做‘风俗业’和‘AV’相关的数字化升级，总得深入体验一下市场吧？找个时间，安排我们去几家‘有特色’的店考察考察，勉强しないとね（不学习可不行啊）。”
苏狸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はい、かしこまりました、社长様（是，知道了，老板大人）。”
车子汇入东京夜晚的车流，窗外霓虹闪烁，仿佛无数诱惑的眼睛。
张文杰知道，在日本的第一步，已经迈出。接下来，就是要在这片充满欲望和机遇的土地上，织就一张属于自己的、无形的网。
而第一个落入网中的，或许就是那位看似强大、实则正被时代困扰的极道干部，伊藤雄。